第3章 江湖儿女意难平

来，曾经的江湖大佬九纹龙追求平静的普通生活，成为茶餐厅的普通服务员，早天没亮就起床，穿着招待生制服，一瘸一拐的打扫卫生，

赵立龙的嘴角微微一挑，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大概是感同身受，会心一笑，有点酸，有点苦。

当看见三个把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混混，不知道九纹龙身份，嚣张的对他指手画脚的这一幕，赵立龙嘀咕了一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

吕颂贤扮演的曾经九纹龙小弟，得势后嚣张的骂九纹龙是死瘸子，让他回乡下种田养老，赵立龙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其中有一段温戏：因为当年做古惑仔，九纹龙被父亲赶出家门，后来在狱中收到了父亲的信，得知父亲患了绝症，父子两不能见上最后一面，出狱后的九纹龙回忆到这一段，潸然落泪。

“我，怎么半天也没打，文艺片啊？老板，换一部片！”

大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洗澡的小年轻，流里流气的，脑袋还染了时下很流行的非主流黄毛，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嚷嚷。

赵立龙缓缓的转过，语气很平静，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不是录像厅，不看你可以走。”

小年轻刷一下就坐起来了，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戾，目光桀骜不驯，四处搜索。

等看见赵立龙胸的刀疤，嘴角一抽抽，不吱声了，又重新老老实实的躺回去，像个乖宝宝。

……

很快的，一部101分钟的九龙冰室结束，九纹龙在死后，终于找到了追求的平静，站在屋坉天井里，仰天露出温暖的笑容。

“龙哥，还行吧这片子？”陆岳涛点了一支烟问。

“挺好的。对了，这碟片要几块钱？”赵立龙问。

“五六块钱吧，吗？”

“没事，浴池没新片子，我买下来放这边，没事能看看。”赵立龙说。

“买什么，我丢下来就是了。”

陆岳涛又拿出另外一张影碟，张师傅去泡茶了，他自己换上重新播放。

“这又是什么？”赵立龙好奇的问。

“赌侠1999，刘德华的片子。”陆岳涛说。

“赌片？有赌神赌圣好看不？”边上有问。

“我也不晓得，才出来的没看过。”

同样的，这部片，陆岳涛不知道看过多少次，

和九龙冰室披着商业片的皮，其实偏文艺不同，赌侠1999是一部纯粹的商业片，典型王晶特色，当年十分卖座。

刘德华饰演的老千阿king靠赌为生，一次失误，被黑帮老大识，打斗中误杀对方，被判监禁五年后出狱，结识了张家辉饰演的小混混化骨龙，重出江湖。

主题依旧是曾经的江湖大哥，坐牢出狱，风云再起。

但刘德华饰演的aking的落魄，和郑伊健那种‘虎落平阳被犬欺’有所不同，

九龙冰室是讲的是看一切，改邪归正，追求平静生活；

赌侠1999，则表现出了一个江湖子的无奈辛酸、身不由己。

兄弟死了，跟跑了，小弟背叛了自己，亲生儿子不能相认，自己被江湖大佬胁迫当做工具。

哪怕身负绝技，也逃不过宿命的安排。

这部戏搞笑的点很多，浴池里不时的响起欢乐的笑声，尤其是片尾虚拟世界杯决赛的桥段，更是让眼前一亮，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的。

赵立龙也一直在笑

但是在一段激戏的时候，他却罕见的沉默了。

aking好不容易找到了儿子，也拥有的新的感，即将步幸福生活，仇却从天而降，儿子受伤生死未卜，前妻和兄弟被绑架，自己被着参加一场必死的赌局。

子心声的背景音乐声响起，激迸发，前来安慰他的朱茵被扒得只剩下内衣，两个不顾一切的你摸我我摸你。

全场都在起哄，

唯独赵立龙沉默。

陆岳涛记得老爹说过，赵立龙狱之前，有过几个，其中一个怀过孕，但因为他狱，打掉了。

也许在赵立龙看来，这不是一段激戏，而是一个子内心最处悲切的宣泄。

……

两部电影放完，浴室里的明显多了起来，很多洗完澡的没走，饶有兴致的等着下面一部。

这是一部老电影。

即便对于大陆观众，也是老掉牙的片子。

英雄本色。

经典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就是因为无论过了多少年，拿出来看，依旧能触发观众的共鸣。

嚣张的小马哥戴着墨镜，用美金点烟的时候，全场羡慕；

玩世不恭的小马哥，对豪哥说‘阿杰警校毕业了，送个给他当礼物吧’，全场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