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秘方

傍晚时分，秦嘉善和一家看戏回来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秦雪晴和秦乐毅一进门就嚷嚷：“快点开饭，晚上还要接着看灯戏。”秦先培将饭菜端上，秦嘉善让楚儿去唤白聪儿吃饭，楚儿说：“老爷，三夫身子有点不舒服，想请您去看看。”秦嘉善说：“你们大家先吃，我去看看。”

说着随着楚儿来到白聪儿屋里。刚一进屋，白聪儿就扑进他的怀里，用偎依着他的肩膀说：“老爷，家都怀孕了，你还有心看戏。”秦嘉善说：“怀孕了是好事，但也不能不让我看戏啊，不是有楚儿伺候着吗？”

白聪儿抬起幽幽地说：“老爷，你都好几天没来过我房里了。是不是那王丽君又把你的魂给勾走了？”秦嘉善说：“你别多想，去她那里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你现在怀着孕，我在你这也不太好。你长得那么迷，见了以后就想那样，万一把孩子弄掉了就麻烦了。”

白聪儿换了笑脸：“就你会哄，今天其实我也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我今天下午让楚儿和先培叔到水屯买了两条鲤鱼，是那姓张的老刚从河里打的，新鲜的很，活蹦跳的。今天又是三月三，中午你都跟大姐二姐团聚过了，晚上该到我了吧。”

秦嘉善一听白聪儿专门为他买了鱼，非常高兴，连连点。白聪儿让楚儿拎着鱼给秦先培送去，让厨子做了，不一会儿热气腾腾地端了上来。秦先培又让楚儿端来一盘熟牛，一盘青菜和一盘烧，还有一小坛子“状元红”酒。秦嘉善和白聪儿坐着对饮起来。

白聪儿问：“你几天没到过我房中了？”秦嘉善说：“大概五六天了吧。”白聪故意嗔道：“一天不来罚一个酒，我先给你倒六个，算是罚你，看你以后还不来我这不？如果一个月不来，就一下子罚三十个，看你受得了不？”

秦嘉善将酒杯端在手中：“好好，我认罚，喝六个。以后每天都来，以免被罚。”说着连喝六个。喝完又夹起一块鲤鱼放在中，边吃便称赞：“还是聪儿好，专门买了鱼请我吃，不错不错，味道很美，新鲜新鲜。”

白聪儿又将酒杯倒满:“今天三月三，燕子回来的子。你说今天这么好的子，你该喝几个？”秦嘉善心中高兴：“那就喝个三个。”白聪儿道：“不行，应该喝九个，三三得九，就喝九个。”

就这样左一杯右一杯，秦嘉善将一坛子酒喝了一大半。最后秦嘉善摆摆手说：“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晚上还要看灯戏呢！”

白聪儿问道：“晚上唱啥戏？”秦嘉善道：“马小楼的《陈平打朝》。”白聪儿道：“什么是《陈平打朝》？我可不懂，你给我说说。”说着坐到了秦嘉善的怀中。

秦嘉善抱着白聪儿说：“《陈平打朝》是汉朝的戏，讲的是刘邦死后，吕后专权，先是将戚夫做成‘彘’，后来又将戚夫所生的儿子刘如意用毒酒毒死。老将陈平看不下去了，拿着汉高祖所赐的金鞭要打吕后。”

白聪儿打断他说：“啥叫‘彘’？”秦嘉善道：“看看，不懂了吧。‘彘’就是把的眼睛挖掉，舌割掉，耳朵刺聋，然后再把双手和双脚砍掉再丢到粪坑里，一点一点把折磨死。”

白聪儿听了不寒而栗，问道：“那吕后怎么那么残忍？是不是戚夫做错事了？”秦嘉善道：“那倒不是，戚夫很贤惠的，只是那吕后太狠了。”

秦嘉善酒意已浓，半醉半醒地故意吓唬白聪儿道：“你要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要把你做成‘彘’。”这句话把白聪儿吓得一哆嗦，差点将酒杯摔在地上。白聪儿赶紧又端起酒杯，对秦嘉善说：“这么恶心的戏还是不看了，咱们今晚就只喝酒，喝醉了正好走不了，就在我这休息。”秦嘉善又接过酒杯喝了，最后喝得晕眼花，一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白聪儿推了推秦嘉善：“老爷，老爷，你怎么睡了？衣服还没脱呢。”秦嘉善依旧鼾声如雷。白聪儿将秦嘉善的衣服脱了，给他盖上被子，又不放心地看了看秦嘉善。见他睡得很死，就悄悄地从怀中拿出鲁家衡给她的那块胶泥，只见秦嘉善的上衣袋中有一串钥匙。一看傻眼了，那串钥匙有六个。谁知道那个才是药材库房上的钥匙呢？

她拿起钥匙仔细辨认着，认出了其中一把是秦家大门上的钥匙，另一把是自己屋门的钥匙。另外四把就不知道那一把是库房的钥匙了。白聪将胶泥掰成两半，将一把钥匙印在胶泥的正面，又将另一把钥匙印在胶泥的反面，又拿了另一半胶泥，将剩下的两把钥匙也印了下来。

然后将钥匙悄悄放回秦嘉善的衣袋中，自己悄悄出了门，来到厨房门前的木槿树下，那木槿树开满了淡紫色的花，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白聪儿将两块胶泥放在树下，又用树叶盖住，这才转身回屋。

关帝庙的大戏依旧锣鼓喧天，大弦子拉的震天响。鲁家衡悄悄来到秦家大院厨房前，在木槿树下一阵摸索，摸到了两块胶泥放到袋里，幽灵般地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