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9 不配做大宋子民

声问道：“这两位蒲氏色目，可有抱负？”

此时，其中一名色目站前两步，用种颇是委屈的语气说道：“陆真，我们已经宋，也有户籍，还请不要再称我等为夷。”

陆森轻笑了声，再问道：“好吧，宋……你们可有抱负？”

“自当是为大宋报效，身死亦在所不惜。”这名色目激昂说道。

“说得挺好。”陆森微笑道：“但香料群岛航线此时事关重大，我认为你们两暂时没有资格参与其中，毕竟你们还没有官身。”

这名色目叹了气，缓缓说道：“我族本欲迁到广州，只是罗计相突然谴找到我们兄弟俩，这才随着过来。如若陆真不喜，我等自当不再参与此事。”

陆森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微笑道：“广州确实不错，似乎与你们‘蒲’姓挺相配的。”

如果陆森自己的记忆没有错的话，蒲氏很早就已经进了中原，然后又在广州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发家致富，这才在南宋的时候，举族迁到泉州为官，成市舶司提举。

对上了，应该就是那个‘蒲’氏没跑了。

这名色目有些惊喜：“哦，陆真说得可是真的？”

陆森现在的名气，已经很大了，至少汴京城中无不知，无不晓。

这色目自然也听过，对于陆森这个公认的‘仙’，他也是颇为敬仰和信服的，特别是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仙家皮影戏后，更是崇敬。

陆森没有再理他，转身就走。

这色目笑两声，他觉得是自己的反问，有种不相信的态度，这才惹得陆森不高兴了，懒得回答自己。

而他根本不知道，陆森转身后，脸上只有无法掩藏的‘愤怒’和‘厌恶’。

罗计相站在不远处，将刚才的对话，还有陆森眼底的厌恶，都看在了眼里，然后表越发高莫测起来。

而等陆森回到院子里坐下，刚好撞到杨金花在山泉涧那里洗米回来，她见到陆森，嘴儿微翘，正要说话呢，却又疑惑了声，走进木楼里，放下手中的米盆子，问道：“官，谁惹恼了你？”

“没！”陆森摇摇。

杨金花自是不信，她少思心敏锐着呢，况且陆森又不是那种能藏得住心思，城府极之。

她颇是不满地说道：“官，夫妻本就是一体，你若有不顺心之事，可说与我听听，就算我帮不上忙，也可以帮你分担些许的郁闷和郁燥。”

“真没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嗯……听到这里，杨金花便不多问了。

她清楚自家官神通广大，有些事不愿意说的话，她多问也不好。

听说泄露天机可是会被反噬的。

她自然不想官受到伤害。

只是她却暗暗记下了此事，抽空询问了黑柱今官见了谁。

听到是碰到两个色目之后，官才不开心的，便私下给黑柱等定了规矩，以后家中众，皆不能与色目接触。

而另一边，罗计相回到官邸后，使召集了过来。

宽大的房间中，摆着两排黑色的矮小桌，罗昭罗计相坐在正中主位上，而两排黑色矮小桌的后边，席地而坐着十几名或老或年轻的官吏。

“今本官去了矮山，见了陆真，与他谈了香料群岛的事。”罗昭自嘲一笑：“他反问本官，是否做好了准备，结果本官一问三不知，当真是丢脸啊。”

听到这话，便有年轻官吏抱拳行礼问道：“计相，陆真也懂商事？”

“与其说是商事，倒不如说是商政。”

下方众听到这话，皆是恍然。

事与政，所表述的意思和层次可完全不一样了。

事只是‘应对’，着重眼前所得所失。

政是‘策略’，乃一洲一国数十年，上百年的律令。

“在召集你们的时候，本官趁着空闲，把陆真所问，皆写了下来，供你们传阅。”

罗计相话说完，旁边便有小吏将写满了字的白纸双手拿着，放到了左边最上首的官员处。

这看完后，流露出一幅‘我虽然看不太明白，但大受震撼’的表。

之后白纸传阅，半个时辰左右，众终于都看完了。

每个的表都差不多，都下意识陷了思索。

罗计相拍拍手掌，将众的思绪拉了回来，又说道：“在这些问话中，陆真说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词’，殖民。望文生义，陆真的意思是，让我们谴去香料群岛久居，繁衍生息，再将那里据为我们大宋的土地，众觉得这策如何？”

众议论纷纷。

有觉得可行，也有觉得不太实际。

因为现在大多数的宋，都有归乡结，不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