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不期而至的友情（三）

“哦。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刘利敏不知该不该寄予同，陈妃的故事太特别了，这样招摇，出现这个结果未始不是们所愿。

她其实早就猜出来了，却没想到陈妃会跟她明说，说时用的又是这种语气，陈妃显然不是轻易跟提自己的不幸的，因为那样会损伤她的颜面。

“我跟那个，方松，完了。”陈妃多余地补充一句，“不过，完了也好，迟早的问题，早些更好，可说是有点不甘心……其实我应该早一点想到的，事实上，开始时也只是一种需要罢了，没想到其他。这件事只怪我自己，把自己烧得太旺，不耐久，一会儿就烧尽了，剩了一点灰烬。”

刘利敏有种震惊的感觉，陈妃的话不象一个中学生甚至不象一个普通，让她有点猝不及防，不知怎么回应。

“我曾经流过泪，在独自一时，流过不少了，后来想还是潇洒点好，这世上没同你，除了你自己，而且我能说什么呢，与其说是他玩弄了我，不如说是我自己玩弄了我自己。我太虚荣了。”

刘利敏更加吃惊，这样的痛责乃至于鞭挞自己，任谁都难以出，何况出自陈妃这样的少？

可陈妃为什么要说这些呢？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很简单，我必须跟说，我曾想自己一个独吞苦酒，可是总难于禁止向说的冲动，可是跟谁说呢？本来有个男是能够的，一个我曾经认为相当优秀的男，可那男也让我失望了，──我说的当然不会是方松，方松只是个野狗型的男，见一个一个，谈不上优秀。”

刘利敏不知怎么安慰她。

“我只能跟你说，我现在没有朋友，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你即使不能真正理解我，至少还能容忍我，我相信我的眼光。”

刘利敏不由得有几分感动，被这样信任毕竟是难得的。

“生活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碎你的希望，你的理想，让有价值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毁掉。”陈妃莫名其妙地感慨了一句。

“刘利敏，你有这种感觉吗？不，你不会有，你是一个优秀的乖孩，而且，有个有钱的爸爸，有个显赫的家。”她抬看看刘利敏。

“别这么说吧，生活不会特别优待某一个。”

“但是有会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我不想说这个，你──是不是发现我最近心很糟？”

“因为方……”

“不，和方松分手，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实习以前，我意外地碰到令我痛苦的一幕，就和他闹，越闹越大，后来就分了手，那时我连痛苦都麻木着，我怕别笑，我知道，许多早就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不能痛苦，我甚至请求方松别公开出去，我想，这只是我瞎了眼，怨不得谁，所以我只骂我自己，天下多的是好男，为什么就让我碰到他？那时我只有恨，没有痛苦，或者说，不是这种痛苦……痛苦是最近的事。”

陈妃的汤匙不断地搅动着，起初饭盒的热气不断地往上漫，刘利敏透过热气看她，只见那张脸极不规则地扭来扭去，渐渐热气稀了，陈妃也开始清晰起来。

这会儿她突地停止搅拌，把目光看住刘利敏，说：“因为我发现，方松不算个坏男。”

“你于是就后悔了？”刘利敏似乎有些明白了。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宁可方松是个坏男，甚至是坏透了的男，那么我还可以只恨他，但还可以另找一个好男，要知道，敢于坏透的男毕竟不会很多，大多数都是中庸的。可是后来我知道了，方松并不算坏，当然也不好，他是个普通，这种到处都是。”

刘利敏反倒不明白了。

“正因为为样，我知道了，不是我找错了，而是，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好男，甚至说，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只有欺骗、利用、易、发泄……

“我也知道，我的做法在很多眼里是出格的，可我是在寻找真感，我没有错，我有的权利，谁也剥夺不了，我只是在找一个着我也被我的男，和我过一生，这难道也算错？

“可事实就是，我错了，真的错了，世上有许多死死活活的歌，有不少生死不渝的小说，其实这些东西在常生活中根本没法存在，世上没有真正的，那些看起来很美的东西都是肥皂泡，一吹就散。”

“不，我相信，美丽的，肯定是有的。”刘利敏诚恳地说，她现在被陈妃的话刺痛了，想安慰安慰，却不知怎么说才好，而且也援引不了什么例子，但她说得很固执，那绝不是为了安慰陈妃，而是在维护这种美丽的感。

“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和方松分手了也还是这么认为，直到前些天，我亲眼看到又一个我一直认为是很优秀的男背着他的朋友和另一个同居，我才如梦初醒，男从来就不把当，而又过于投地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