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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苍苍，腰背佝偻，陈良看了，都不忍继续劳烦他。
办公桌后，看完聂荣的信的老教师抬起
，看着站在桌前陈良，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满是欣慰。
“你就是研发出als特效药的年轻
？”
“钱教授，打扰了。”
在聂荣面前，陈良都没有这番作态，堪称毕恭毕敬。
这样的物，是真正的国之脊梁，值得所有的尊敬与
戴。
“国家有你们这样的年轻，我们这些老家伙，完全可以放心了。”
钱澜和蔼慈祥，宛如家中长辈，慢慢放下信件。
“聂总的信，我看了，没想到我一把年纪，国家还对我这么器重。只不过以我现在的身子骨，恐怕已经难以胜任，或许还会成为累赘，不服老不行。”
其实在看到钱澜之后，陈良已经熄了请他出山的心思，已经
劳一生，最后的晚年，老家应该安详度过。
正当陈良打算说话的时候，老教授话锋一转。
“不过我这里有个选，可能比我要更合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
“钱教授推荐的，肯定是中龙凤。”
陈良立即道。
“中龙凤谈不上，他是我的学生，目前在复旦攻读博士，在相关方面，有相当卓越的天赋，比我年轻时要优秀很多，如果你们愿意相信他的话，我想他应该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龚瑞。”
说起这个得意弟子，老教授除了欣慰，又缓缓叹息一声。
“在我所有的学生中，他应该是最聪明的，只不过现在，唉……”
“钱教授，他怎么了？”
钱澜摇了摇。
“你去见他就知道了，我虽然是他的老师，但有些问题，我也无法替他处理，你们都是年轻，应该聊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