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节 奴隶（1）

辩论，辩论了三天，最终蔡京的儿子蔡鞗才过，赢得了辩论，两个告发父亲和岳父的蠢货，身首异处，被金当场砍死。谁能想到，蔡家直到做了俘虏，还能保护宋徽宗。

这件事在金国影响很大，导致一些身在辽南的隶都从主哪里听说过。李慢侯则从中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背景，金国的部落式管理真的很粗放，连宋徽宗这种俘虏质的敌国君王，都享有高度的自由，可以拥有一座自己控制的城池，否则金兵不会开到五国城，并以屠城威胁。

隶数量可不少，解救出了两万多隶，只有区区几千不想留下报仇。看来金的折磨，已经将最柔弱、最驯服的宋的血都激发出来了。不但有血，他们还有体力。体弱者几乎死光了，这几千送回来的隶，在李慢侯看来，都属于身强体壮的，稍加锻炼，就能披甲打仗。因为被俘之后，他们可是一路被绑着绳子，牵马一样徒步走到辽东去的，有的途中掉了鞋子，磨坏了鞋子，最后几乎都是光脚走去的。

经过如此残酷的自然淘汰，活着到辽东的，本来就是一群身体素质极为出色的壮汉，接着在半原始的土地上耕作，半旷野的环境中，各种他们没有接触过的细菌，也没有将他们杀死，辽东的苦寒没有将他们冻死，几经淘汰后留下的，不可能不是壮汉。

有体力，有复仇的怒火，经过训练，拿起武器，面对一群真老弱，谁都能想到他们会什么！

李慢侯不考虑这些，他只是一船一船的军事物资往那边送去，今年甚至不需要征用商船，去年征用商船，主要目的是让商带队，今年他的战舰统制们，已经熟悉了辽海航道，他们可以自己去，战舰比商船更坚固，安全程度更高一些，因此都不怎么考虑风向，因为硬帆近岸航行，可以利用逆风，只要有风就能行船，船使八面风就是这么来的，只要大海不冰冻，可以常年通航。

会考虑这个问题的，是一千年后，一些教科书的编纂者，他们大概会纠结如何描述发生在金国境内的这场战斗。定义为宋的反击，可参与者大多数金国抓走的宋隶，定义为隶起义，或者民族起义，好像又伤害民族感。

就在田平刚刚起航，李慢侯胡思想的时候，在辽河上朔一百多里的地方，一支隶分队刚刚屠了一个真猛安寨子。跟契丹不同，这些隶更凶狠，他们带着小物的怒火，攻寨子之后，砍死每一个活物，包括和小孩。如果对感兴趣，他们会疯狂蹂躏，最后杀死，但大多数是一刀砍死。因为平时生活中，就是这些和小孩在役使他们，稍有不满，打起鞭子来，小孩从没手软过。

唯一的例外是，那些跟他们一样，同为隶的会被放出来，然后赶在成建制的真军队赶来之前，迅速逃到船上去。

宋军的战船，在辽河上纵横无阻，金国从辽阳府派来的战舰，在第一场水战中，就全部葬身水底。从辽阳到河这一段五百多里的航道上，宋军的战舰可以横着走。因此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将一队队士兵，送到沿河的任何地方去。

不但大船肆无忌惮，隶们还能带着他们找到一些大船进不去，但帆桨船可以通航的小河流，大大扩大劫掠的范围和目标。

整个辽阳府以南，都变得很不安全。

有一个宋隶，一边擦着刀上的血，这是一个曾经欺凌过他的真老的血，是他的老主子的血。

他很冷静，既没有复仇后的畅快，也没有任何别的什么快乐。

冷冷对身边的军官建议道：“统制。这么杀下去也没有意思。为什么不去抢占一些真的城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