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跟踪

样子。

她的身体散发出腐烂的尸臭气味，可以看见的脖子与双手都有些隐隐发黑。

大妈扭看了一眼生，她缓缓说：“这是张倩，自从她死了之后就一直跟着我。”

“她为什么要跟着你？”方鹿冷静地问：“是你一直在偷偷跟踪她吗？”

大妈的身体开始肿.胀，伸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瘤，她两眼都被瘤覆盖起来，只能隐约看见眼缝，“是我，可我没想杀她，我只是想好好看着她，我一直想生个似她这么乖的儿，但直到我死了也没有做到。”

“能远远看着她就好，谁想到她会自杀，不过这也好，她死了之后就一直跟着我，我带着她，她就似我的儿一样。”

张倩走到了大妈身边，伸出乖巧地蹭了蹭大妈，大妈用手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她咧开的里也有着大小不一的瘤。

“她不恨你吗？可以说你间接害死了她，她应该恨你才对的。”方鹿十分不解说。

“她当然恨我。”大妈轻笑着说：“她找到我的时候，我们打了一架，之后她就没有再恨我，我们再也不分彼此，是吗？张倩。”

“是的，妈妈。”张倩第一次开，眼里有着血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