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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神露出浅浅的微笑：
“逢春神如今只是刚立神像，这些似乎有些
之过急。
再说，如今天宫，谁敢招惹逢春神？”
“大司命啊，金神啊，还有些臭鱼烂虾什么的，想招惹我的神多的是。”
吴妄正色道：
“我如果只是把神像立在那，不去经营自己的神界，不去招兵买马，那就算了。
但只要我开始招纳追随者，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般打击我的机会。
大司命可是天宫第一权神，主掌天宫政务一切诸事，只需要动动手指，自有大批小神前来找我追随者的麻烦。
我自是要提前做些防范。”
镜神道：“若这般，吾还是劝逢春神一句，不如就将神像立在那。”
“我最初也是这般想的，但你看。”
吴妄手指落向了镜神神界的一处角落，那里有一片简陋石屋，生灵衣不蔽体、面黄肌瘦。
“我一路看过来，神念扫过帝下之都小半区域，见到了太多这般
形。”
“这般形自是随处可见。”
镜神道：
“强者生、弱者死，这就是帝下之都的常态。
吾建的这座神界能为这些无法战斗之
提供些许庇护，已是吾能做的极限。”
她目中流露出少许玩味，缓声道：“逢春神莫非觉得，有办法改变生灵慕强的秉
？”
“慕强也好，
美也罢，都没什么不对的，需要明确的是对‘强’和‘美’的定义。”
吴妄淡然道：
“如果说这是常态的话，那为何那里受苦的，多是与我一般模样的先天道躯，大荒族？”
镜神默然，给了吴妄一个略带无奈的眼神。
少司命也站起身来，凑到窗边瞧了几眼，又闭目细细感受。
很快，她轻轻叹息。
也是吴妄的提醒，少司命方才注意到，族在整个帝下之都被全面排挤的现状。
——少司命平时没注意到这些，是因最底层不都是族；
此刻吴妄点出来，少司命仔细探寻，才发现族大多都生活在此地的最底层。
吴妄道：“我没有因此事对镜神发难的意思，也大概理解为何族在帝下之都有如此处境。
域与天宫为死敌，就算这帝下之都不知域的状况，但族受神灵厌恶、被百族高手排挤，也是必然之事。
若我没见到这些，自就算了。
但我既然来了，就断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那大羿在旁抿嘴攥拳，看吴妄的眼神中，渐渐多了点火光。
镜神奇道：“逢春神想建立一个纯粹由族构成的神界？”
吴妄眉
紧皱，仔细看着镜神。
他的眼神侵略太强，让镜神略有些不舒服，甚至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污垢，如旁边那个石塑般站立的雄生灵一般。
镜神站的更为笔直，亮金色的长裙凸显着她身姿的曼妙，有一
少司命此刻决然不可能存在的成熟丰腴。
她可不是那种听闻男
哼唧之声就面红耳赤的少神，毕竟神生漫长且寂寞。
镜神道：“愿闻逢春神高见。”
“我如果想将此地族强者聚集起来，应该不难。”
吴妄慢条斯理地说着，嗓音低沉且厚重：
“甚至，我可以动用我在北野和域的势力，提供充足的财宝与修行功法，几百年内就打造出一个强盛的小域。”
大羿眼底的火光愈演愈烈。
这位初步恢复实力的神将，已被吴妄的话语震动，且产生了美好的愿景。
但很快，吴妄就直接浇了一盆冷水。
“然后呢？”
“然后？”少司命略有些不解。
吴妄道：
“我在天宫并没有
厚的根基，如果被某些事困住，就失去了对这个小域的照看。
一个由族构成，且实力不错的神界，必然会成为天宫之中众多对域怀有仇恨的神灵觊觎之地。
他们会随便找个理由，制造摩擦、扩大矛盾，他们可以随便说，他们的一名追随者在我的神界中走丢了，要求进
搜查。
这些神灵会组成联军，在最短的时间内剿灭这个小域，以此作为他们败给域、被域高手打到重塑的报复。
这几乎是必然会发生之事，不是吗？。”
整个顶层陷了寂静，落针可闻的寂静。
“周遭环境并不适合这样的小域诞生。”
吴妄似笑非笑地看着镜神：
“莫非，镜神早就看透了这些，故意引我走这条路径？”
“绝无可能！”镜神连忙分辩，“吾绝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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