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第一个发现石碑的柳家。”
霄剑正色道：“柳家虽名望不如季家，但也是
域老资格，他们的老祖据说还活着，是当年最早追随陛下的几位将领之一。
而且，柳家私兵不多，平时也是响应皇阁命令最痛快的将门。
出现这档子事后，我们已明里暗里搜查了柳家十数次，没有找到蛛丝马迹，他们也对此表达了不满。
甚至……”
霄剑道目中有微弱光亮闪烁。
“我们暗中对那两名柳家家将，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他们也毫无问题。
不过你放心无妄，我们动手时小心翼翼，并未伤到他们。”
吴妄道：“也就是说，这家应该没什么问题？”
“应该是。”
霄剑道沉吟几声：“但事无绝对，不能完全排除他们的嫌疑。”
“柳家……”
吴妄看着眼前这昏睡不醒的一老一青，站在礁石旁出了一会神。
“道兄，这次的风波，你怎么看？”
霄剑道也是好一阵没说话，最后吐出一句：
“好大的一
势力。”
“有多大？”
吴妄含笑问他。
霄剑道：“能持续数
内，在域与皇阁暗中较劲，犹自保持着半个身位的优势，让我们只能隐隐感觉到它的存在，而无法看到它的正脸。
这其实有些恐怖。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必然会露出马脚。
想要如此大规模的散播谣言，且不断推进谣言扩散，没有一个巨大的组织在背后策划，绝难做到。”
言罢，霄剑道略有些犹豫，又道：
“而且我们不是没考虑过另外一种
况。”
吴妄道:“有落井下石？”
“嗯，”霄剑点
答应了声，又忙道：“但这只是我在臆测，捕风捉影罢了。”
一直听着此事的大长老，此刻忍不住道：
“谁会落井下石？又怎会落井下石？他们凭什么落井下石！”
霄剑道默然不语。
吴妄却示意大长老不必激动，扭看向了那昏睡的柳宗和，与护卫这位柳家公子的天仙老者。
“道兄，将他们带去皇阁审讯。”
吴妄道：“我就不直接出面了，问问他们来此地到底是要做什么。”
“好，”霄剑道应了声，向前将两提了起来，又问吴妄：“那你呢？”
“我暂时隐藏起来，直接露面就会陷
被动，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到处去听，去看。”
吴妄身周弥漫出一缕缕灰色气息，凭借着这般变身气，化作了一名中年男修的身形。
他道：
“大长老与道兄随行吧，我在域走走看看，看是否有其他突
点。
有鸣蛇在，我能快速在域各地穿梭，也不必担心会被先天神偷袭，自能逃掉。”
大长老欲言又止，点称是。
霄剑道注视着吴妄，好一阵，才道：
“无妄，不管如何，不要太冲动。”
“好，”吴妄淡定地笑着，“我自会
思熟虑，不给敌可趁之机。”
……
天宫。
大司命神殿前，两道身影左右而来，骑乘土
的土神，与那面容清冷的少司命，恰好在殿门碰面。
“少司命。”
土神略微点，算是打了个招呼。
“嗯。”
少司命应了声，低闪神殿，看向依旧坐在云海窗边的大司命，开
便是质问。
“兄长，吾之侍者如何得罪了你？为何派兵扣下！”
“小妹稍安勿躁，”大司命站起身来，笑道，“此非常时期，天宫内外都被神卫包围，不可对外传递半点消息。
你那神使，再过几自会送她回你那。”
少司命微微点，淡然道：“若她有损，吾自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小妹放心。”
大司命温声道：
“为兄如何会伤害你的？
刚好你来了此地，不如一同听听，土神大有何高见。”
殿门处，土神漫步而来，眉紧皱，缓声道：
“大司命，此事，代价是否太大了些。”
“代价？”
大司命笑道：“土神之言，吾有些不懂，哪般代价？”
土神道：
“天宫在域布置多年的眼线，一夜间都被大司命调动，用以散播关于无妄子的谣言。
他们动了，就会被查出来，哪怕能通过灭一部分，压住一时，护住一些，如何能撑过后面域的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