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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合理的猜测，也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男医生放弃了挣扎，认命的开始给病
做体格检查。
跟前面两个病一样，这个病的诊断和医嘱他同样只字未改。
再看时间，因为他重复问诊和查体，消耗了足足两分钟。
而这两分钟里，张天阳那边已经打发了一个新病在他旁边排队等待，第二个病也已经结束了问诊，正在敲病历，预计十几秒后也将加
排队。
“为什么师弟可以问的这么快，判断的这么快，还不带错的？”
男医生没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下意识的，他开始加快速度，打开了第四个病的信息。
这是一个全身突然起红疹的病，扫了一眼病历，张天阳写的果然很详细。
挑重点快速问了几个问题，男医生很快进了查体环节。
最后，出乎意料之外，又似乎在
理之中，他再次对张天阳的诊断和医嘱只字未改，打发病
钱拿药去了。
第五个病，发热。
男医生做了体格检查，诊断医嘱只字未改。
第六个病，
晕。
男医生做了体格检查，诊断医嘱只字未改。
第七个病......第八个病.......
第十三个病......
从最开始的惊讶、欣喜，到后来的震惊、怀疑，再到最后的麻木、波澜不惊。
我是谁，我在哪？
谁是主治，谁是实习？
男医生只觉得世界已经失去了色彩，时间也已经失去了流动。
病史不是他问的，诊断不是他下的，医嘱也不是他开的。
准确判断病的成就感不属于他，治疗后病况缓解的满足感也不属于他。
作为急诊科医生特有的救死扶伤的快感消失之后，剩下的就只是单纯的工作和体力消耗。
他的身体依旧在重复机械
的劳动。
可思维却时不时进到自我怀疑的地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天知道，他本来借个实习生过来明明是为了缓解他的劳累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感觉更累了呢？
把这个师弟叫过来帮忙的时候，不是只剩一小时就可以下班了吗？
一个小时，平时自己能看几个病啊？十五个？二十个？
现在看了第几个15个病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