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我不知道

，或者一个眼不可见的巨大按钮，为什么它们要存在？哲学家们相信这与类意识根源的“不友善”有关。

追溯这类讨论层出不穷，无论是对工智能的态度还是探索宇宙未知生命，类都需要在“友善”和“不友善”中做出判断。

有时候判断根本无从存在，未知生命根本未曾以任何一种文学、电影以外的方式得以与类相见，类却早已为这种假设的存在做了几百年的讨论。

何塞未必会明白，这种工作也是众多“不信任”中的一种，它包含类最原始的一种感“恐惧”。

然而，医生的职业让他们在极端况下异常冷静，这种身体训练逐渐改变认知的况在医生、警察等一些职业群中尤其明显。

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了和类历史一样漫长的“恐惧”，而是他们在工作中的感受度降低，弗利相信这种降低不是大脑感受的降低，也许是更高级感控制的结果。

“关于手术的事…”

弗利坐直身体，吸了一气，他打算面对这个话题，趁自己还有勇气谈论它。

“嗯，我给过你一份建议，但你要自己考虑。”

“我能不能问问你的想法，你对这种手术的态度。”

何塞没有立刻回答弗利的问题，但这仿佛在病的预测之中，好像也是一种之常。

“如果你想知道面对疾病该如何做，问问你的医生如果是他或者他的母亲得了相同的病他会如何选择吧。”

“该死的媒体。哈哈。”何塞仰大笑着。这是弗利小时候听过的一个笑话，看来何塞也对它有所耳闻。

“恕我冒犯，医生。”

“没有，完全没有，不要在意，弗利。”

“所以…”

“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弗利低下，这无疑是个最合适的答案。

他试着在脑海中呈现两种不同的境：

第一种，何塞说手术建议很不错，如果是自己的话他会接受。

如果是这种回答，弗利发现自己的大脑立刻就出现对手术的种种怀疑和不信任。

第二种，何塞说，这样的手术依然存在风险，我并不推荐我的病做那种新型尝试，但是作为医生我有义务告诉你现在能够做到的手术可能。

事实上我会选择传统肿瘤切除，机器做这个很拿手，也许神经会受到伤害，也许不会，也许可以告诉它选择相对满意的那个结果，保留一部分神经结构。

然后给瘫痪的腿或者手臂安装侵或者非侵辅助装置，事实上并不会太影响使用。

如果是第二种答案，弗利想到后续漫长的治疗将至少用去他几年的时间，并且他很有可能需要经历多次手术，有些也许在公司的医疗保险之外，那将是巨大费用。

这个选择同时面临巨大风险，事实上肿瘤切除后他必然是瘫痪在床的，能不能有这个能力选择大脑控制辅助装置，都是未知数。

无论怎么说，不知道是个不错的答案。

弗利没有进一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