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驻影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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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鲜甜。

楼绯月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翕动，她缓缓坐了起来。

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白色内衣，领一片白腻。

脸上瞬间爬满红晕，她抬四顾，寻找石川。

寒潭的定渊石上，赤足单腿站着背身站着一名男子，他身材颀长，只穿了一条练功裤，露着健壮的身躯，浑身散发着雄浑稳重的气息。

只见他双臂平展，不时调整高度，在上面努力的寻找着平衡点。

楼绯月看着石川的背影，嘴角挂起一抹笑意。

石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转看向寒玉之床。

看到楼绯月正双手抱膝，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出神。

石川小心的转过身来，双腿一弹，整个在空中舒展开来，像一只从天而降的雄鹰。

这个像大鹏展翅一样的身影，楼绯月依稀记得，在她年少时的记忆中出现过。

石川稳稳的落在楼绯月跟前。

楼绯月依旧赤足抱膝没有动弹，仰脸看他。

石川见楼绯月沉的眼神，心中一动，也盘腿坐了下来。

“好些了吗？”石川问道。

不知为何，自从楼绯月施法阵救了自己后，便对她有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如多年的老友一样。

“嗯。”楼绯月点点。

“谢谢你。”

石川知道楼绯月为自己做的一切，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谢她。

楼绯月望了石川一眼：“你我之间本不该这样说话。”

“那好吧，是我不对。”石川一笑。

石川想起几天前，楼绯月炼化金鼎时痛苦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楼绯月为他炼化金鼎，最开始的时候，他只记得自己陷无尽黑暗之中，感觉灵魂都要被烧成灰了。

后来就有一暖流体内，让他有了活下来的力量。

过了许久，他与金鼎产生了共鸣。

金鼎从那时起就像他身上的血一般，与他合二为一。

他知道，他与金鼎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契约关系，但到底如何使用金鼎他还不懂。

契约产生后，他能在鼎中感知到外界的一切，鼎就像是他的眼。

楼绯月为他施阵法，力竭倒地的样子历历在目。

石川盯着楼绯月的眼睛道：“为我炼化金鼎，值得吗？”

楼绯月灿然一笑：“你觉得呢？”

石川马上知道自己又与她见外了，楼绯月记得他的前世，对他自然熟稔，如果说话见外会让她很难受。

石川笑着摇了摇，这个能看穿他的一切想法，他都忘了，谢意何必说出。

“你跟我说说那金鼎吧。”

“嗯。”楼绯月点点说道，“那方金鼎叫做天地熔炉，是亘界的东西，蕴藏着大奥妙。你现在能感受到，它认你为主了。”

“哦，确实，我能用意念掌控它的大小。”石川又道，“对了，那天金鼎为何非要过来吸我呢，周围那么多高手它不吸。”

楼绯月叹了气：“有些事，该让你知道。”

楼绯月脸上认真起来：“你知道你眼中的黑色氤氲吗？”

石川摇了摇。

“那是这个世界最本源的恶魔之息，我不知道你身上为何会有，但是那种气息很可怕，一旦掌握不好，会侵蚀你的意志，无限放大你的邪恶本能，直至改变你的本，将你塑造成恶魔！”

石川一脸震惊，他想到了自己展开杀戮时，时常陷狂状态，那种状态之下，杀戮的快感会将他支配，只有杀无可杀的时候，才会停下来，渐渐恢复常态。

上次他还担心，这种状态下，是不是连自己的战友都分辨不出来。

“是，我感受到了那种噬杀的狂状态，整个的攻击力度和速度几乎都翻倍了！而且一旦陷，就会特别兴奋，很难停下。”石川道。

楼绯月：“那说明你还没有迷失，被恶魔之息侵蚀了意志之后，就会完全丧失理。”

石川：“这个恶魔之息难道也是魔能？我知道魔能可以沾染邪化类。”

“不，完全不一样。”楼绯月道，“恶魔之息是侵你的意志，唤醒中隐藏的恶念，并无限放大。而魔能，是摧毁的意志，让变成智力低下的魔物。”

“但是，有可以通过一种邪恶的启灵法阵为智力低下魔物开启灵智！”楼绯月：“石殿中你打碎的那块红宝石，你知道是什么吗？”

石川又摇摇，启灵法阵？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他完全不懂，但他知道那块红色宝石带给他的恐惧，撕扯灵魂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