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57 断肢

去。

孙天羽用手指在白雪莲中搅弄着说道：「你姐姐走的是内家路数，身上的又光又滑。现在练到辟谷，除了水什么都不吃，这眼儿可真净，难怪被越越多，越越大。」

孙天羽用三根手指将那只松软的眼儿残忍地撑开，然后捡起一块拳大的树根瘤，没有半点怜惜地塞了进去。昏迷中，白雪莲痛苦地扭动，似乎想将异物排出体外，但那块根瘤硬梆梆卡在眼儿里，像一块形状怪异的粗糙砾石，将柔软而白皙的撑得张开。

白玉莲不忍再看，垂下眼道：「快拿出来吧……那里要裂了。」

「急什么，这婊子的眼儿能盛着呢。」孙天羽挑了根一握粗细的树枝，剥去树皮，将前端的木刺磨平，又在白雪莲道上重重补了几下，然后拿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在她鼻下一晃。

白雪莲悠悠醒转，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中强烈的胀痛，她扭动身体，想摆脱后庭的痛楚，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孙天羽油然道：「白雪莲，我们又见面了。」他用树枝在白雪莲的唇上轻敲着，笑道：「还是你娘聪明，知道怎么疼儿，想方设法给你下了迷药。」

被娘亲出卖的痛苦，使白雪莲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你这个 禽兽不如的小！还有你，玉莲，你也要帮他来害你姐姐吗？」

玉莲拚命摇，「不是的，不是的……」

「这你可误会了，她是来帮你的。」孙天羽把剥光的树枝塞到玉莲手中，「让你姐姐快活快活。」

玉莲惊慌地退了一步，「我不。」

孙天羽着脸，扬手给她一个耳光，玉莲捂着脸怔了片刻，然后痛哭起来。

白雪莲恨声道：「孙天羽，你冲着我来，欺负我妹妹算什么男！」

「别急，这就到你了。」孙天羽寒声说道：「玉莲，这是让发骚的春药，你去给这贱抹上，然后用这树棍让她高兴高兴。」

玉莲啜泣道：「姐……」

白雪莲道：「没事的，你姐的身子早就脏透了，还怕看么？」

玉莲不敢触到姐姐的身体，将树枝小心地放到姐姐下体。孙天羽握住她的手腕一推，树枝捅缝，白雪莲痛得抽搐一下，却咬着牙没有作声。弯曲的树枝在体内进出，将春药带蜜处。涩的渐渐湿润，在树枝上留下湿淋淋的水光。

孙天羽蹲下来，拿起白雪莲未受伤的右手，一边端详，一边缓缓道：「这么漂亮的手，这么细白柔软……一点都不像能使剑的。说实话，我真的很怕它。」

手掌相触，清楚地感应到白雪莲的真气正在体内奔突，他讶异地挑起眉，「好功夫！点了你九处大还能提气。玉莲，再用些力气。」

白雪莲撅着跪在地上，门被撑大，道被妹妹拿着树枝弄，在药物刺激下，树枝彷佛变得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战栗的快感。白雪莲竭力忍住喉中的叫声，身体却如实作出反应，蜜收紧，伴随着树枝的磨擦不住蠕动，顺着树枝直流下来，打湿了玉莲的手指。

孙天羽从墙角拖出了一件物体，然后扳着把手朝上提起。那是一具老旧的铡刀，刀锋缺了，已经变钝，刀槽里满是零的梗木屑。

那本是铡的器具，一端固定，只有一侧能够开，刀身长有三尺，厚背宽刃极为沉重。见他突然拖了铡刀出来，玉莲停了手，树枝仍留在姐姐体内，却吓得呆了。

白雪莲嘴唇发白，然后眼中露出无比恨意，「孙天羽！你尽管杀了我，我就是变成厉鬼也饶不了你！」

孙天羽道：「杀囚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我没那个胆子。只不过老虎太凶，总得拔了牙齿才能放心。」

孙天羽提起白雪莲的手臂，将她双手放在刀下，然后猛然上铡刀。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夜空。白雪莲肘部血如泉涌，在铡刀另一侧，她柔美的双手像切断的花朵掉在中。

白雪莲双臂齐肘而断，被封了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剧痛，还有比剧痛更强烈的恐惧使她肌肤像触电般收紧，高翘的雪间，卡在中的根瘤被挤出体外，在道里的树枝抖动着，收紧的蜜忽然痉挛着张开，出一篷篷体。

那尿、水、的混物，切去双手的剧痛使白雪莲下身失禁，一直强忍的也出来，高和疼痛两种极端的感受同时来临，在她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在血泊中痉挛着泄了身子，雪白的不住收缩，一一出体。在她间，被根瘤撑大的眼儿也在剧烈开，肠道蠕动，只是她中无物可泄。

玉莲呆若木地看着这一切，当看到孙天羽提起钢链，两只滴血的玉手在链下轻轻摇晃，她一声不响地晕了过去。孙天羽将断手扔到白雪莲脸上，笑道：「白捕，你往后就再也没有手可以用了。」

白雪莲额冒出冷汗，唇角抽搐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