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42 绳虐

(　　那班狱卒跟孙天羽一样，雷打得再响也只当老天爷放，仍旧是该睡的睡，该乐的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孙天羽先去见了鲍横。阎罗望刚当了半年狱吏就凶死，鲍横却没有半点忌讳。这边刚收殓了尸体，他就大模大样搬进阎罗望的住处。

一进卧室，就听到鲍横呼呼的喘气。孙天羽没想到看上去五痨七伤的鲍二竟然这么有神，不到晚上就把薛霜灵提来，在房里猛。当下也不开，拣了把椅子自行坐下，闭目养神。

鲍横得起劲，隔着帐子只见他发狠地猛颠身子，把床颠得吱哑吱哑响，一边一边说道：「小乖乖，好紧的，夹得老子真……他娘……的舒服……」

孙天羽不动声色，只听他又道：「小乖乖，我现在可是这狱里的总儿，管 他是谁，到了这里，我让他死他就死，让他活他就不敢不活。你还不卖力地结我？你要听话，我绝不亏待你。你要不听……嘿嘿，老子的手段可多着呢！」

鲍横说得高兴，顺道：「昨天咱们审那姓白的婊子，我让陈泰捏着嗓子假装何清河，把白婊子骗得一愣一愣，自己掰着拿令签往里戳，让看她是不是个处……」

孙天羽听他越说越不话，把这事儿都翻出来，让薛霜灵听了去，不禁心下大恨，用力咳了一声。

鲍横刷的拉开帐子，扯着嗓子道：「谁啊？嗓子里塞驴毛了？没见我正忙着吗？」

帐子一掀，孙天羽倒是愣住了，鲍横正在的小乖乖不是薛霜灵，也不是，而是丹娘的心肝独子英莲。

英莲趴在枕上，撅着白白的小，委屈地扁着嘴，眼睛鼻尖都哭红了。

鲍横丑陋的阳具仍在他的小里，把那只撑得张开。见是孙天羽，鲍横气焰略微收敛了些，仍扯着嗓子喊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孙啊。吗呢？

哟，衣服都湿透了。」

孙天羽的目光在英莲身上一扫即过，微笑道：「鲍大好大的面子，把刘夫子的心肝宝贝也拿来玩了。」

鲍横大咧咧道：「刘夫子也就一个，哪儿能整天长在这小兔子上？

我随便拿来玩玩。」

英莲原来扎的是裹巾的髻，现在也解了，柔顺地披在肩上，更衬得那张小脸秀美可，虽然还未长开，但已经依稀有了几分丹娘的妩媚韵致，弯眉明眸，小嘴红嘟嘟彷佛抹了胭脂，宛然一个妍姿艳质的小美儿。

他肌肤白净，论起细比玉莲还要胜了几分，小小的身子如同团一般，看鲍横的嘴脸，彷佛恨不得一把他吞下。

英莲不过是个孩童，这些子在狱里被又哄又吓，早已唬住。亏他小小的一个眼儿，那不管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也不知过多少，就是痛也只管忍住。这会儿他肚子下垫个枕，被鲍横掰着舞弄，眉拧着，跟丹娘时宛然相似。

孙天羽想起当也是这张床上，阎罗望了丹娘，时过境迁，换作鲍横来英莲。她们母子倒是有缘。

一声炸雷就在房顶响起，整幢屋子都为之一震。英莲吓得叫了一声，摀住耳朵。鲍横却哈哈笑道：「有趣有趣，小兔崽子，眼儿再用力夹夹。」

雷声滚滚远去，孙天羽本来有事商量，见状打消了念，拱了拱手道：「鲍大且忙吧，在下告辞。」

鲍横也不留他，只用力捣进英莲的眼儿，在里面长长短短的乐。

孙天羽径直到了刘辨机房前，叩开门，说道：「刘夫子可算出来了么？」

刘辨机仔细上门，领他到了内室，把一份单子推到孙天羽面前。等他看完后，刘辨机狠狠抽了烟，「总共就这些了。阎罗望无亲无友，房产家俬充公，能拿的我都拿了来。」

孙天羽皱着眉推开单子，「听说州知府只为求见一面，就送了五千两纹银。」

刘辨机苦笑道：「左右就这点数目了。对你我是不少，但是怎会放在家眼里。」

孙天羽沉吟片刻，「得空我还是先去一趟，探探门路。」

「若是不成呢？」

孙天羽断然道：「那就分了它。你我各一半，有那么远，就走那么远吧。」

刘辨机道：「也只好如此了。」

两沉默一会儿，刘辨机打点神，道：「今早审讯不知姓白的看出绽没有？」

孙天羽道：「就是让她看出绽，好疑神疑鬼。等何清河来，我们再做手脚也方便些。」

刘辨机忽然道：「可惜是鲍横那个包。若是孙兄能做了狱长，此案我们就占了不败之地。」

孙天羽笑道：「小子岂敢。不过混饭吃罢了。」

刘辨机敲着桌子道：「我有几个同乡，在府里做着师爷……」

孙天羽摇手道：「实言相告，我是怕了鲍横。此时若为争这位置引起内讧，就是有偷天换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