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37 失陷

被他们撞见玉莲……丹娘越想越慌，提了裙，匆匆上楼找孙天羽商议。

「鲍横出去了？」

「看着匆匆忙忙的……相公会是什么事？」

孙天羽笑了笑，「阎罗望死了，他抢着想当狱正，当然要去县里找门路。」

「阎罗望死了？」丹娘一惊。

「恶有恶报。时辰到了，他自然逃不过。」

丹娘心有余悸地摀住胸，良久道：「相公，我们怎么办呢？」

孙天羽揽住她的肩道：「有我呢。不必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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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豺狼坡，狱里正成一片。官一死，众各各的，连刘辨机也泄了气，眼看着白孝儒谋反这一案做成了夹生，连灶台也要拆个净，脆躲在房里搂着英莲得过且过。

孙天羽进来时，英莲正趴在刘辨机胯间给他品箫，见了也不怕生。他原本生得俊俏，这会儿解了发，怎么看都是个雕玉琢的小孩，连孙天羽心里也不禁一动。

「刘夫子好雅兴啊。」

刘辨机叹道：「左右是混子罢了。」

「刘夫子满腹经纶，对这案子成竹在胸，」孙天羽笑盈盈奉上一顶高帽子，「如今怎么意兴全消？」

刘辨机打发英莲离开，坐起来道：「何清河明过，阎大若在，我还能助大周旋一番。眼下……」刘辨机摇苦笑，「可笑鲍横那个包还在钻营，对景的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孙天羽不动声色，「依刘夫子看，这案子是要翻过来了？」

刘辨机点着烟袋，狠狠地吸了一，「翻过来倒也未必！只要做了那两个逆匪，死无对证，何清河就是通天手眼，也查不出真相！」

「若是鲍横作了狱吏，刘夫子还有这把握吗？」

刘辨机默然不语。鲍横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对着何清河，活路也能说成死路。一群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想想就让心寒。

「最多再有月余，何大就会到狱中，刘夫子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一袋烟吸完，刘辨机燃着火折，抬起眼来，「莫非你有对策？」

孙天羽笑道：「我倒有个法子，不过还得请刘夫子一道参详参详。」

刘辨机「噗」地吹灭火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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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莲从昏迷中醒来，身上的麻痹还未解除。她努力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顶依稀有一团飘动的红光。

良久，白雪莲才意识到那是火炉发出的光。她是被倒吊在地牢里。阎罗望的尸首歪在一旁，仰着，喉上凄惨的刀大张着，像一张惊愕的嘴。薛霜灵趴在角落里，两手被铁链锁在身后，仍在昏迷。

一阵寒意袭来，白雪莲颤抖了一下。在她意识到肌肤恢复触觉的同时，一 蛰伏已久的异样感觉也猛然腾起。她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从腰腹到胸，满是湿漉漉的体，衣服贴在身上，又湿又冷，说不出的难受。她喘了气，那种感觉愈发剧烈，彷佛在体内奔突，找一个渲泄的出。

一温热的体忽然涌出，白雪莲低喘着，体内的异样反而更加炽热。

台阶上传来了铁器磨擦声，接着铁罩打开，有举着火把下来。外面天是黑的，她不敢想象仅仅过了六七个时辰。仅是刚才声音的震动，就让她敏感地再次颤抖。

火光映出白雪莲的剪影。她双腿张开，被粗大的铁链倒悬着挂在牢内。身上的衣服大致完好，胯间却被撕开，露出玉和白净的小腹。她肤色很白，敞露的间光滑细，正中柔美的玉户此时却是红筋吐露，充血的唇厚厚挤着，像熟透的牡丹般翻卷开来，在空气中不住蠕动。唇的缝隙里淌满了湿黏的体，火光下犹如一只 妖艳的活物。

孙天羽举着火把，观赏着笑道：「好的，流了这么多水。」说着两指进鼓胀的，捻住那粒肿大的珠。

白雪莲尖叫一声，弓起腰肢，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从玉户溅出，顺着小腹、沟四处流淌。

孙天羽在她湿热的内掏挖着，说道：「白捕，你虽然落在我手中，我也不赶尽杀绝。大家不妨作笔易，只要你写了伏辩认罪，我保你娘、玉莲、英莲平安，如何？」

白雪莲只觉整个心 神都缠在他几根手指上，只轻轻一动，就彷佛把整个掏空一般。她苦守灵台一点清明，咬着牙颤声道：「休想！」

孙天羽道：「一做事一当。白姑娘自己与逆匪勾结，何苦连累家？」

他半劝半叹地说道：「丹娘、玉莲都是弱质流，英莲少不更事，你忍心见她们为了你一吃苦么？」

不等白雪莲答，孙天羽便摇道：「姑娘为着独善其身，好狠的心。」

白雪莲惨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