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 海棠 第二十一章 刺青

肌肤，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监拿棉吸掉。

一针，接着一针，点刺，染料随着点刺绣肌理之中。

每刺一针，海棠的身子就要痛得微颤一下，她咬牙忍着，就是不肯呻吟出声来。

老太监的手法非常娴熟，刺得并不重，但又密又实，不是剧烈的疼痛，但像被山中竹叶青响了一，毒一点一点地渗她的体内，扩散开来。

这种绵长的痛苦是最难以忍受的，濒临崩溃的时候，她禁不住怀念那种曾经让她死去活来的东西，至少，可以让她暂时逃避眼前的磨难。

没有，白天德根本没有打算减轻哪怕任何一点儿折磨，相反，还在想法设法增加。

他这一段时期比较忙碌，在外面的时间多，有空就惦记着到工房来看看，看进度，也顺便玩弄一下的脸蛋和子，偶尔在她的眼里上一把，却坚持着不出来。

后来又有新花样，将收集来的 不同种类药涂抹在她的下试效果，令海棠整整夜地处在亢奋状态又无处渲泻，拢双腿自己磨擦一下都不可能，下身肿胀不堪，麻痒之极，有时实在受不住了，意识模糊，角流涎，发出荷荷的声音。

老太监看她实在可怜，身体动来动去也不好下针，好在年轻时也陪宫玩过假凤虚凰的游戏，有时就坚出两根指，进中挖几下，这时，海棠的会轻轻摆动，将枯的手指咬得紧紧的，很快就泄出一大滩汁。

从早上到下午，一之内足有大半的时间要花在刺青上，之后就是一项必做的功课，为了不损伤背部的工艺，会把海棠四肢悬空吊在杠上，两腿打开对折与手臂捆在一起，看上去像在斩杀一白净的猪。白天德此时才会将阳具地直达花心，急促地抽动之后，养了一天的浓便会倾泻而出，热烫烫地打到子宫颈子中央。

海棠哆嗦了一下，心中悲苦，她明白，这一刻，她是白天德的播种工具。

从被俘获的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沉默，再痛苦再愤怒也不说话，只有在忍受不了的况下才发出几声呻吟和尖叫，决不会屈服，只要有一丝清醒，都会抗争到底，眼中出的只有仇恨的光芒，着实让白天德为了防范她耗费了更多的时间力。

但是，她的 命运终究掌控在别手中，想绝食，会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伙按着她，捏住她的鼻子将食水灌进去；想逃跑，手脚相连的铁镣手铐从不离身，她想自杀，里总是塞着布条或软球，让她欲振乏力，努力都终究付之流水。

饭后，白天德都会带她出去散步一会儿，一则是为了炫耀，二则也是运动运动，不让她在房里躺坏了，保持体形和健康。说是散步，实则如同富溜狗，一条长铁链扣住她的手铐，一固定拴在一匹高大马的马鞍上，还有一条细银链系住她的鼻环，由骑在马上的白天德手指缠着。

马慢慢走，她却必须紧步赶，因为脚镣限制了两脚迈步的长度，不小跑就会跌倒，让马儿在地上横拖。

每里，白天德牵着赤身体的海棠在村里溜几圈，经过有的地方时，们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注目栓在马后狗一般的漂亮。

「大家知道她是谁吗？著名的黑凤凰呀……还记得两年前，老子就在这里讲过，要黑凤凰洗净等着，老子不食言，把洗净的土匪带给大伙儿看哪！」白天德得意地扬起马鞭，大声吆喝道。

群轰地一声，她就是黑凤凰啊，那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海棠低着，失去血色的脸上呆滞着没有任何反应。鼻环蓦然扯紧，激痛之下，她被迫仰起来，迎面朝向围观的群。

这个往 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也在发生着改变，自从被白天德一伙占据并借海棠之手杀掉了反抗的几个放排汉后，全村姓全沦为了质，在力下劳动，一栋栋旧房子推倒了，新的大型城寨拔起而起，除一小部分农田种植粮食和蔬菜外，大部分重新翻耕，埋下了大片从未见过、像麦粒般的种子。

第二个月开始，海棠的癸水没有如期而至。

背上的刺青也在进展之中，不少的注意力逐渐从她的下身转移到后背上，指指点点，啧啧赞叹。

第五个月，小腹已经现怀，每隆起一分，海棠眼中的绝望便了一分。

她换了一张新的工床，按照她腹部的位置挖空了一个，以免俯身时肚子受到压迫。

八个月后，海棠小产，诞下一个男婴。

白天德将产后虚弱的她推到晒谷坪中，召集全村姓，令当众将刚剪脐带的婴儿活活掐死，可怜那冤魂来到世，连都没喝上。

所有被这空前的残惊呆了，四下一片死寂。

海棠以为自己会崩溃，也不知幸还是不幸，她挺了过来，只觉得那一瞬间，意识出离于身体了，浮在空中飘来去。

男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从来再来过。」

当海棠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