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十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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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海棠 第六章 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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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

「还是团座高明,比标下有见识得多啦。只是就这么养着,烟土的下落问不出,标下担心县长那里不好待。」

白天德冷笑。

「一介书生,老子还没放在眼里,鸟他那么多嘛?不过嘛……」

他摸摸下,意味长地笑了笑。「不要担心,烟土已在我掌握之中了。」

不理会李贵崇拜得一踏胡涂的目光,白天德大手一挥,「看看另外那个小婊子去。」

金花被囚禁在曾经关押过青红的那间地下牢房里,与海棠相比,她的处境就是炼狱了。

她被扒个净光,仰面禁锢在一条狭窄的老虎凳上,手脚牢牢反绑到横木下,刚刚发育成熟的子危危高挺着。

这妮子个子不高,却子烈,力气大,从清醒后就没停止过反抗,还踢伤了 一个,手腿捆住了,嘴也没闲着,把那些保安队员的亲属问候了个遍。

恶棍们吃了些苦,下手也更毒,往她嘴里塞进一把马粪叫她作不得声,还在腰下塞进一块窑砖,将那白生生的小身子绷得发红。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起一只光脚踩在她的小腹上,手持宽皮带,发了狠地冲着小妮子张开的胯间猛抽,抽得金花象正在剥皮的青蛙一般浑身痛得颤,起先还能啊哇啊哇地叫,后来叫都叫不出来了,芳稀疏的玉户立马青肿得像个馒,小便失禁,洒了一地。

一伙围着她的下身看,嘻嘻哈哈闹成一片。

白天德皱眉对李贵说:「你去告诉那帮家伙,下手莫他妈太重,老子还冒玩呢。」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白天德并不着急烟土的下落,每天悠闲得很,还时不时溜到烟馆找七姨太打打牙祭,连金花都没兴趣,完全给手下的兄们打理,压根不想审讯她们。

海棠倒是吃得饱喝得足,就是有点奇怪,起初几天,一吃过饭就有点晕眼花,恶心想吐,慢慢地感觉饭越来越香,特别是那汤,神仙汤似的,喝过之后不多久就有欣快感,全身心都放松得飘上云端。

她害怕睡觉,睡着总是做春梦,梦见自己脱得光光的被 不同的男,有时是阿牛,有时是二喜子,有时竟是死了的白老太爷,秽不堪。

她总是在汗水和高水当中惊醒,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手指正搭在胯间。虽然没有旁,她还是胀红了脸,羞愧不已,受尽了男的苦,早就断了对男的念想,自从黑虎死后,再也没有男近过她的身子,就算有过生理周期也生生压抑住了,怎么会突然格外想这事呢?

竟还和白老太爷……

天哪,羞愤死了。

次数一多,她开始觉着不对,就算是白天,好端端的也会觉得下身发痒,子发胀,周身不舒服,眼前总出现男的影子,有次忍不住将手指掏进了中,一激流从下身立时漾开来,呻吟出声,马上觉察到了自己的丑态,咬牙停了下来,忍着,再难受也不做第二次。

她察觉是饭菜里有问题,再次绝食。

但是一绝食就全身难受,蚁叮虫咬一般,没有一点安生的时候。

白天德听了报告,叹道:「了不起啊,罂粟和着春药下饭,是牛也受不了啊,她竟忍得住。看来,是我们见面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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