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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感。
这种安全感，很熟悉，但是东方白无论如何想不起曾在何处，在何等境况之下体会过这种感觉。
“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对吗？”东方白问道。
少
将纸伞收拢，上前一步，抓住东方白的衣领。
忽然，耳畔风声呼啸。
东方白手上、脸上仿佛被刀子割了一样的疼。
耳朵也冻得厉害，耳畔似乎有呼呼的风声。
只一瞬，这种感觉便消失，东方白本以为这一切只是错觉，然而他定下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
这是一个大浴池，也是一
大锅。
这锅，应该是距离自己在二楼的锅炉房有十几层楼的距离的大浴池。
浴池里，满满当当躺满了
。
这些脱去了皮，露出
色的脂肪，脂肪犹如果冻，在火锅洗浴城黯淡的光芒之下，反
水光。
他们脱去了皮的脸庞上，浮现出来的是狰狞、愤怒、哀伤、痛苦、绝望等等诸般表
。
东方白看到他们，忽然心悸。
胸憋闷。
火锅洗浴城内部闷热
湿，不利呼吸，他有些发怵。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发憷。
咽了一唾沫，东方白小心地往身边持伞的少身后挪了挪。
这个举动带给他一丝安全感。
“看到这些，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少开问道。
东方白用力摇了摇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们来这里工作，工作完了之后领工资回家去购买生活所需……”
“我从没见过这种工作方式。”少似乎在冷笑。
“而且，他们这些蜕下来的皮，无论老幼，无论男，正面看去，脸都是一样的！”少此时转过，看着东方白，眉眼之间是凛冽的严肃：“所以我觉得，在这种环境之中，而长着与他们不同面孔的你，应该能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又或者，你本，就是这条信息。”
东方白呼吸再次停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