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回 有心贼难有意人

不敢怠慢，相视一眼便一齐下榻，匆匆追上前去。

追着那黑影一路出了大寨，来到一处无有营火的角落，只能借着那微凉的月光看个大概，不甚真切。赵德大怒，忙上前指着那问道：“你是何，胆敢偷听我二谈话！你莫不怕死么？”

那原是背对着二将，闻声便转过身来，笑道：“二位将军竟敢叛国投敌，造反投诚，莫不怕死么？”“呸，怕死的便不是好汉！”赵德啐一唾沫，又厉声骂道。而那李彪则是心狠手辣，见状二话不说，抽出明晃晃的腰刀，缓步朝那黑影去，恶狠狠的说道：“哪里管得这许多？今若不杀了此，去往将军那告上一状，岂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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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此言甚是有理！”赵德也附和一声，抽出兵刃，二左右夹击，就要将那黑影刀砍死。不想那黑影惊的后退数步，连忙抱拳躬身，苦笑着摆手道：“二位将军且慢动手，且慢动手。不瞒二位将军，我乃是大姜孟大将军麾下，军前鞍马司常令左督骑，专司探听军，哨探之职。今乃是受我定远将军之命，打北军大营探听报，不想撞见二位将军想要投诚，我愿助二位将军一臂之力，不知如何？”

月光扫过，旌旗微卷，二将这才看清那相貌，正是白里混在群中围观二将受刑的军士。

“此话当真？”二将齐问。

“自然当真！”那答道。

二将遂大喜，忙将那姜军哨探请帐中，欲敬酒于他，奈何此时正是行事之急，便免去诸多繁文缛节，闲杂心思，稍准备一阵，趁着夜色尚浓，便借着探听军为由，赚来几匹快马，星夜奔往赤霞山大寨。

且看此时虽是夜黑风高，那赤霞山大寨中，却是灯火通明。孟克孟啸孟心三父子于帐中，亲自召见那哨探，以及他引荐而来的两员北族叛将。且看那孟克身着常服，端坐帅案之后，孟啸孟心侍立左右，那孟心眉紧蹙，似有心事在怀，那孟啸却是喜上眉梢。只是孟啸伤势初愈，面色蜡黄，更有些憔悴。

“唤那二将前来。”孟克一声令后，那哨探便起立在一旁，好似立了甚么大功一般，得意洋洋。而那在门外恭候已久的二将便挑帘而，一齐下跪拜道：“末将赵德，李彪，拜见孟大将军！”话音刚落，就连那孟克都不曾反应过来，忧心忡忡的孟心却快步上前，指着二，朝帐外厉声喊道：“左右，将此二将推出斩首，祭我大旗！”

左右闻言领命而，可帐内众，孟克孟啸，哨探二将，皆大惊，不知孟心为何一反常态，如此行事。孟啸更是也快步上前，阻止道：“且慢动手！”说罢又摆了摆手，左右退去，不再应声。且看那二将，满脸惶恐，不知所措，急忙一齐叩拜，连连叩，嚷道：“末将无罪，末将无罪！”

赵德抬，抱拳言道：“请大将军明察，我二将诚心来投，为何要杀？”

李彪紧接其后，亦拱手道：“大将军明鉴，今若斩了我二，叫天下欲降者望风而止，大将军失去民心，如何能击败北军！”

似乎是觉得二将所言有些道理，且不说这二将来投，诚意多少，但不分青红皂白，不待查明真相，便要杀害，只怕沦为他笑柄。但孟克知自家两虎子绝非等闲之辈，既有如此行事之心，必是别有用意。故而未曾轻易决断，而是偏问那孟心道：“心儿，他二所言有些道理，为何要杀？”

孟心却斩钉截铁的回身抱拳道：“回禀父帅，此二乃是诈降，决不可留，当早除之，以防后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