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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
陈川已经下了楼。
他没有听到何嘉琼和黄苗苗的对话，他提前下楼，坐到车里等。
等了一会儿，何嘉琼还没有下来。
陈川发了微信：“下来，走了。”
等了差不多有3分钟，何嘉琼没有回。
陈川刚要打语音过去。
何嘉琼回了：“你自己走吧，我晚上在苗苗这里。”
陈川摸了摸鼻子，听着车载音响里的歌。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
歌……唱着
们心肠的曲折……”
音响放的是苏打绿在2006年发行的《小歌》，歌很老，发行这首时，何嘉敏不到三岁，何嘉琼也就七八岁。
湘江的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腥气。
啪嗒！
黑暗的车厢里，火光乍现。
陈川点了一根烟。
火苗熄灭，一点红色烟
在黑夜里划出红线。
嗡嗡！
一条信息，来自小敏。
小敏：陈川哥哥，阿姐说去找你了，你们在做什么？
在袅袅烟雾中，看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前两天倒是没做什么，就今
，做了三次什么。下午，黄昏，夜晚。这是漫长的一天。
陈川找到何嘉琼，给她发信息：“下来，给你三分钟”
陈川看看时间，夜里十点五十七分。
时间分秒流失。
三分钟，差不多是一首《小歌》的时候。
三分钟……有说，抽一根烟，少活三分钟。
歌声接近尾声时。
陈川看到一个影快步出了小区，小跑到车窗便，她气喘吁吁的站在车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