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幸福 八、两个女人争锋

“你这样看家，说你心不邪教谁相信？”敏儿说。

“我不敢相信你长大了，我还有机会看见你不穿衣服的身体？”说着，把她扑倒在床上，正要动手脱她衣服时，她避开，说：

“等我换过床单。”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换床单，有很多古怪的想法。我着急地看着她换上新花款的床单。垫子很重，她抬不起来，叫我帮忙她。枕也换上新的套子，都弄好了，就对坐在床上。

我捧起她的脸仔细的端详，她含羞的低下来，说我这个丑小鸭有什么好看我说，小时候的丑小鸭，长大了变成美丽的白天鹅。她说，你从来都认为我不够好，读书不够好，结婚的对象也不够好。我有什么好？

我说，敏儿，我的宝贝，你是个美丽动的了。她说：是吗？我说：是的。说着，我把她拢过来，她就依偎着我，像小时候跑到我的床上坐在我的大腿上。我说：我的小孩原来已经是个能持家的，直能，你看，不到半天，已把我们的房间都弄得整齐。

她举起手来，拂抚我的脸。我把她的身体再挪移过来，让她的房压在我胸，吻她的脸颊。正吻着，撩起裙脚，把手滑进裙底下，在里面摸她的大腿的处。爬上去，把她的裙子像舞台的幕幔慢慢揭起，一截一截的揭露她雪白修长的腿，和棉质的小内裤。

小内裤的裤裆也湿透了，透现出布料下隐隐可见的饱满的耻丘，和耻毛。我 幻想像着她为我穿上那个透明罩和丁字裤，那条小得像条细缝的g弦。

我把手探进她的小内裤里面，把它拉下一点，露她上半边儿。她挺起身跪在床上，脱下内裤，解开裙，动作利落。我帮忙她把上身的罩衫脱掉。罩早已在给我抚房时移了位，顺手扯下来，房在我鼻尖前亮出来，微微幌动

我真幸运，能把我长大了的小baby仍像个baby抱在怀里。她替我解钮扣，把裤裆的拉炼拉下来，掏出那挺立的东西。我记得说过，我们都想做，要开瓶香槟，边喝边做。我在她耳边说，要不要香槟？她说，要。香槟的芬芳和我们做的味道配搭在一起，令我想起除夕夜。

她说，冰柜里有香槟和酪。但是，我不能放开她。她说，可以先做后开香槟庆祝？庆祝什么？做是个庆祝的理由吗？如果做得好的话。

敏儿把我的皮带解开，裤子腿到膝，爬上我的大腿，掏出拿着那根擎天柱，对准她的小的缝儿进去。儿慢慢的沉下来，把我的东西吞没在她那个沟里，骑坐在我的大腿上。两肾抬起，窝肢外露，把长发向后别，束住它，向后仰。

敏儿的儿开始扭动打圈，贴着我的大腿敏儿的儿开始扭动打圈，贴着我的大腿厮磨，呼息随而了。我扶住她的腰枝，让她的身体一升一沉的压在我的大腿上，像古老的打椿机的活塞作用。敏儿的呼息越来越快，喘嘘嘘的，呻吟着是欢悦的叫唤，孟的呼声……将门铃声掩盖了。

“管它？我快要了。”

的时候，敏儿把我搂得紧紧的，不让我松脱，并收缩道，把我牢牢的套隐。

门铃继续响。敏儿赶快的替我揩掉大腿上的，说：

“快去应门吧！在这个时候来的，一定是熟。或者有要紧的事。”

门铃声连续的韾，而且很急。在催促。

天杀的，连忙起床，拉起裤，去看不束之客是谁。来者是素琴，带着一对小儿。她常常来，在大厦和我一起出，保安一度以为她是我家的新。她见我衣衫不整，和脸上颈上留下的吻痕，有点错愕。

“大哥，打扰你吗？你电话里告诉我要出门，特别赶来拜个早年。”

“我说过，不用拜年了。”

既然来了，请他们进来不是，因为里面有不可告的秘密。素琴已在门缝窥探里面形，还有她一对小儿都来了。送他们走也不是，更惹她怀疑。

于是，她进来了，在客厅坐下来，她的老位置。对我说：

“大哥近来可好吗？”

我说：“托福。”尽量隐藏神色。

她说，听到我说会去旅行。这一两个月都很忙吗？都说没空，不让她来，所以趁 过年前一定要带儿们来拜年，谢谢我照顾。

于是吩咐两个儿给我拜年问安，说些吉利的说话。我抚摸两个小孩的，对他们说些勉励的话。

素琴坐得不安顿，四周顾盼一番。我跟随她的视线。她对儿的房间和床上堆积如山的杂物，盒子打量着。我睡房的门紧闭，她想看穿房门，一窥里面的坤。

我说，对不起。年晚收拾打扫一下，东西放得七八糟。敏儿来了暂住几天。

她也意会到我神色有点儿紧张，便说，你一给我打电话，就抓紧时间带两个孩子来看看你。没预先约定，来得不时，对不起。

那是个最不时宜的来访，正在和敏儿做一场，高迭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