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逆流而上

春秋时期，秦国接连出现五位雄才大略的帝王，将西方一个蛮夷之地打造的宛若铁桶。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北击匈，西灭戎狄，东侵韩赵魏，南犯大楚！

这是一个能辈出的时代，诸子百家争鸣，奇异士辈出。天地灵气浓郁到极致，不管任何道路走到极致的，都有着堪比神魔的战力和寿命，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忽而，天地间的灵气如同大海退，短短几年时间便消散到谷底，那些需要灵气供养的奇异士，诸子百家先贤，或是遁虚空，重新寻找可以寄居传道之地，或是在灵气衰竭之中被困死于此方天地之内。因为他们隐居幕后，这个世界渐渐为凡俗之掌握。

秦国，咸阳。顾凡感受着熟悉的画面，心中暗自思忖，因为本体的到来，消耗了此方天地太多的灵气吗？难道大秦时期的灵气低谷是因为我的到来？

时空悖论吧？当初分魂降临之时，天地便是如此模样……不，天地模样或许没变，可是一些细节终究是变了，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真实，让不经意之间便沉浸其中忘却摆脱的念！

可怕！难道这才是通往朦胧世界的最终考验？

被攥紧的拳狠狠击打在坐塌之上，发出砰的闷响，皮肤传出火辣辣的疼痛，骨也在痛，血顺着在席上划出的伤缓缓流出，迅速由鲜红变为暗红。

没有强大到覆盖此方天地的不朽灵魂，没有能够通过吞噬他血恢复生机的诡异血，我再次变成了普通？甚至连炼细胞记忆之中的武技，都要慢慢被遗忘吗？

“大王……”一个小太监唯唯诺诺，注视着顾凡的伤，眼中满是疼痛之色，好像伤不是长在顾凡手上，而是长在他的心上，“要不要让医官过来医治吧？”

顾凡瞥了他一眼，这是嬴政的族，赢姓赵氏，赵高！此时他不过是一个身体残缺的侍从，远未成长为历史上记载的中车府令、二世胡亥的丞相！

看着稚的赵高，顾凡扫了一眼伤，轻轻点，才在铜镜上打量起自己。

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身材瘦弱矮小，甚至不如后世的初中生那般健壮。一身黑色绣袍，做工稍显粗糙，上面以金线镌刻着龙纹，五爪金龙的面孔狰狞而丑陋，隐约还能看到尚未完全压下的线，好像一切都在透露着这件袍子的粗制滥造。

伤包扎完毕，顾凡将铜镜盖在桌案之上，似乎不想看到自己的这张脸。

赵高小心的奉上汤水，偷眼打量顾凡神色。

“有什么话尽管说！”

“大王，隐忍为重啊！”赵高见顾凡面色未有波动，甚至以眼神示意他继续，他才继续说道，“现在大王年幼，太后与吕相执掌内外，是怕大王累到，您要积累经验……”

“奉承话便不要说了！我且问你，你可知晓世间有哪些高？”

“高？世上最高之便是大王您啊！您的意思是……桑海之城的荀况荀子？亦或者是当代纵横掌门鬼谷子？还是农家六贤、墨家巨子？他们或是有几分本领，可就算是神秘莫测的道家和阳家，也算不得高啊？”

又出现变化了么？顾凡眉微皱，赵高介绍的皆是出自秦时明月，或是历史上存在，或是根本就是虚构的物，与当初的分魂经历的世界似是而非，他开道，“何送我归国？”

“大王是说吕相？他乃是世上公认的杂家之首，学识渊博，手段非常，确实是高……”

“有没有一个叫项少龙的？”

“我这就安排去查！”

“不必了！你下去吧，我要静一静。”顾凡挥手让赵高离开，并有看到，在赵高眼中闪过的一抹挣扎神色。

项少龙这种乃是锋锐的锥子，怎么可能不显露锋芒？赵高不知晓，说明他不存在！可当初本体降临这个世界，确实是动用莫大手段，追溯着时间长河而来，为何又出现了偏差？

……

傍晚。相府。赵高躬身跪坐在案几之前，低凝视着桌上酒菜，大气都不敢喘，更不要说放开姿态肆意吃喝。坐在首位上的主，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从发到胡须，身体上的每一处显露在外的地方，都保养的十分致。

“今天大王都做了什么事？”

“回禀吕相！”赵高近乎趴俯在地上，连看那主的目光都隐蔽到难以被发现，“大王今读书写字之外，提到了一个名为项少龙的，不过也只是提了一嘴，除此并无异样。”

“项少龙？”吕不韦眉轻皱，这像什么名字？不过联想如今名讳怪异之并不少见，他倒也不再纠结，随意道，“你觉得该不该查一查有无此？”

“卑职不敢多嘴，一切单凭吕相吩咐！”

“赵高啊，你现在已经是罗网的首领了。我把罗网到你的手中，这就是你的答复？”

“罗网是吕相到卑职手中，卑职自然要听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