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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
恋尸癖？断背山？神雕侠侣？竟然还凑到一块儿来了？！
“那个，在下无意冒犯您的
取向。”易行之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只不过……”
“四十年前，她被称作江南第一美
。”卖饼老
仍是痴痴凝望着身旁那个没有皮
的怪物；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中，早已被浓浓的
愫填满。
喔，原来天青散是个
的。
那这件事，总算是没有那么奇葩了——
充其量算是扭曲版的杨过与小龙的故事。
只是这位垂垂老矣的‘杨过’，属实有点心理变态罢了……
也是个可怜的家伙啊。
沉吟片刻，易行之目光中却是多出了几分同之色：“无论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本应死去的她，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可你真的觉得，这东西还是你的师父么？”
“闭嘴！”
仿佛是被易行之触碰到了内心之中那道最不愿意被提及，努力埋藏在了最
处伤痕，卖饼老的双眼一瞬间变得通红。
转瞪着易行之，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她没死！她分明还活着！你难道看不见吗？！她就是我的师父！”
“我只看见了一个怪物。”易行之毫不留地揭开了他那道伤疤。
“死。你给我去死！”卖饼老一双眼睛红得像血，声音尖锐到完全听不出他的本音；发眉毛根根竖起，状若疯魔。
他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很遗憾，我可能暂时还死不了。”易行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朝他露出了一个非常抱歉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