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沙子

刚才沈浩都还在忧心忡忡的不知道怎么继续撕开突，可如今就听到姜成要他结案？

这怎么一回事啊？

记得天不亮的时候还在庞斑家书房里被告知要“尽全力侦办”，这才过去一天不到，怎么风向变得这么快的吗？

“大，能说说原因吗？徐宏才拿下来，审讯也才刚开始，甚至徐宏家里都有些什么发现都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梳理，这就要结案了？是不是......是不是有些率了？”沈浩的绪有些激动，主要是没想到会等来这种讲不通的命令。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姜成也不以为忤，拍了拍沈浩的肩膀，同样叹了气，说：“这不但是庞大的意思，也是陛下的意思。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

沈浩摇了摇，他明白个。不过听得出姜成的语气也是颇为无奈。

“不明白？呵呵，这么给你说吧。如今南面的局势不稳你也清楚，军伍还不得，所以陛下提前盖上了盖子，懂了吧？”

这么说的话沈浩就懂了一些。不过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爽利。有种被当成工具想用就用，不用了丢开的感觉。

“那徐宏这边？”

“徐宏就在这里看押，你们封城的地牢没资格关他。这边的审讯进展会一点不落的抄一份给你们。不过你也看到了，想要撬开他的嘴可能不大了。你的侦办重点还是要放在对他家查抄的梳理上，不要放过蛛丝马迹。”

沈浩明白，姜成是不准备让他直接接手徐宏的审讯了。

姜成笑了笑，看出了一些沈浩的反应，说：“别多想，这是在保护你。”

“属下明白。”

沈浩也只是带了一会儿绪而已，又不是愣青转不过弯，姜成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当然不会犟。而且姜成为他还是有体会的，他的这位上峰不会整他，说了是“保护”那就不会作假。

刑讯的场面没什么看，手段上和黑旗营里的那些杀才们比起来也差不多，遇到徐宏这种硬骨依旧没有办法。

“徐宏，你应该听到我刚才给我这位门生说的话了吧？你久居高位，你该比我这位门生更容易懂才对。你如此硬着脖子不说实话又有什么意义呢？等你脑袋掉了，那又能苟活多久？陛下的格能容忍他多久？结果还不是一个样？倒是你自己给自己添堵，傻不傻啊！”

“我说了，勾结蛮族是我的决定，我已认罪，别的没话说，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宏反复就是这么一句话。就算修为被封住锁住，剧烈的苦痛让他神疲累，可依旧如此，甚至沈浩还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轻蔑和不屑。

这......哪儿来的绪能在这种地步了还能表达“不屑”？莫非这徐宏还以为事能够反转不成？真就傻了是不是？

沈浩算是明白为何都说徐宏是杨延嗣的号心腹了，盲目的崇拜到了这种偏执和自我洗脑的地步还不是号心腹的话才怪了。

这边徐宏嘴硬，姜成的心同样也不软。恻恻的笑了笑，抬手就写了手令让副官拿去处理，不多时三男两就被押了进来，这五年纪全都不足成年，是徐府里最年轻的那一辈。沈浩在边上心里暗叹，明白姜成要什么了。

果然，就听姜成道：“素闻你家风和睦，宠小辈，这五都是你亲近的后辈，你猜猜他们等会儿会经历什么？哼哼，你徐宏嘴硬，骨硬，我倒要瞧瞧你的心是不是也这么硬？”

这种刑讯供的手法之前在审周庆的时候王俭也建议沈浩用过，可被沈浩拒绝了。不过这种手段在玄清卫里并不鲜见，特别是针对这种肯定要株连家的大案更是如此。用这里朴实的想法就是：反正你家也是要被株连砍的，我们拿来利用一下当做刑讯素材有何不可？

以前沈浩就问过几个专门刑讯的杀才，问他们怎么狠得下心肠，结果这些杀才就说：犯又不是，把他们当成猪就是，没啥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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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猪的面做回锅而已。

可沈浩却总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这不是之仁，而是三观的差别。沈浩可以心狠手辣但做不到把活生生的当猪看。恶自有恶磨这个他不反对，所以犯吃点苦他也乐见其成，大恶之受苦他还会心里痛快。可凌虐被株连的，这就......

“大，这边若是无事的话属下想回去盯着查抄，不知可否？”

“嗯，去吧。结案要结，但该查的也要跟进，卷宗里该怎么写还怎么写，别敷衍。”

“是，属下记住了。”

姜成挥了挥手同意沈浩退下，同时，几个刑讯的杀才在徐宏的怒吼声中又开始了新的表演，这次哭喊声很大，“小猪仔”明显没有徐宏的那子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