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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
“对对，《我的巨龙
友》。”
这次林岛夫一搜一看，自己的脸也是耷拉了下来。
“这么点儿追读，倒也的确可以太监了……”林岛夫揉着李格非的肩膀道，“毕竟是奇幻，能不碰还是别碰了……”
“唉，这事也怪我。”李格非叹了
气，捶了捶大粗腿，“《巨龙》的卖点明显小了，练笔瞎玩可以，支撑不了全职野心的，我也是铤而走险，想赌一手稀缺的奇幻龙粮，唉！”
“那她还打算写么？”
“本来不打算了，但狗子硬给拽回来了。”李格非
一扬笑道，“一开始拉这个群，只是觉得好玩，谁知道他们真的相处不错，找机会我再塞两个
进去，让他们自己动起来。”
“那你可想好喽，一多多半是会吵架的。”林岛夫舒了气，靠在椅背上叹道，“樊老师这里不乐观了啊……”
“他乐观过？”
“开玩笑，我亲自执手，《春秋篇》开篇拉回了不少追读的。”林岛夫说着，又漫无目的地拉起屏幕，“只是后续发展没有我预期的好……怎么说呢……
……我开始慌了。”
“慌个啥，你不会真以为樊清峰能首订
品吧？”
“啊，是另一种慌，感觉对历史的阐述朝着一个危险的方向去了，可主角明明是唯物史观的维护者……你知道，当你把一个正义的塑造得非常可笑的时候，就会很讽刺……”林岛夫揉着脑门道，“泰山怕是要
我……”
“笨蛋。”李格非摇道，“谁让你把樊清峰揽过去的，夏娜可高兴坏了。”
“总之，我很苦恼啊……”
“小岛，当断则断。”李格非拍着林岛夫，抬手一斩，“探索就到此为止吧，这是条死路，樊清峰这匹野马，没能驾驭，跟他这么搞下去，只会被他拖着不知道跑到哪里。你跟泰山确实关系好，但他身上肩负着起航全部小说的责任，忍耐也是有限的。”
“连你也这么说么。”
“不仅如此，你知道泰山今天去哪里了么？”
“不是外出开会么？”
“去哪儿开会？”
“他一天五个会，鬼知道。”
“是社科院。”
“怎么了，很新鲜？”
“和集团的副总一起去的。”
“所以？”
“大笨蛋小岛！”李格非不得不抬了抬眼镜，神色一凛，“根据我有限的推测……集团已经准备放弃与作协的合作了，你看都这么久了，这帮除了吃饭座谈也整不出个啥……你再看社科院，他们可以用数据进行分析研究，然后从经济、意识形态、国际文化影响力这些方面，为网络文学正名，这不比作协管用多了？”
“！”林岛夫猛一仰，“这么说，樊清峰……”
“是的。”李格非脸一沉，抬手在鼻一擦，“樊清峰会像擦鼻涕纸一样，被扔掉。”
“可他明明在亲力亲为为网络文学正名呢。”
“谁在乎？”
李格非说着，冲屏幕努了努嘴，“这些追读的么？连《盖棺》3%数量都不到的追读者？即便他们在乎，他们在乎的到底是文以载道还是跳梁小丑？”
“……”林岛夫的身体，已不觉凉了大半，靠在椅背上良久，才脱力笑道，“安西，你的视野已经在主编之上了……”
“走啦。”李格非拉着小岛起身道，“载你喝杯靓靓的茶！”
“唉，满足你装
吧。”
片刻后。
地下停车场。
林岛夫看着可
的
色cooper，抱拳打扰。
“格非，我这个底线已经很低了，但还是接受不了两个男坐这个去买
茶……”
“色怎么了，没见过帅哥穿衬衫么？”
“不一样，还是不一样。”
“我也不想选色啊……她要的我怎么办嘛……我……我……”
“别难过别难过……”林岛夫赶紧又揉起安西的肩膀，把自己的车钥匙递了上去，“开我的保时捷吧，你来开。”
“啊，你让我开了？”
“就这一次啊。”林岛夫顺手便把钥匙扔了过去。
李格非一个抱接，顿时满脸神圣。
片刻后。
李格非站在一辆黑色的大卡宴车前。
拿钥匙的手都在抖。
“为什么，同样是编辑……你能开这种车……”
“因为我没孩子。”
“我没孩子的时候也开不起啊。”
“我还没老婆。”
“你妈的……”李格非脸一狞，按下开关，开门上车。
“走！饮茶！”
……
天使，偶尔也会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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