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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长得帅了点，年轻了点，脾
对我胃
了点，早就被我鲨了，骨灰都给你扬到珠江去！”
过完嘴瘾，谭晓蔓换了种语气，坦率的说：“谈判方面我倒不很担心，我顶多也就能帮你稍微补一下那些微不足道的点，比如约谈时间。”
略顿，谭晓蔓又斟酌着说：“我个
感觉你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平常态，处理事务也很出色很到位，远超同龄，只是偶尔会给我感觉你会畏缩不前；
但还有另一种状态，反应速度仿佛忽然快了好几倍，像是小宇宙
发了，思维相当敏捷，有点无惧一切的样子；
你当天跟我打赌分别展现过这两种状态，而且我觉得你好像能控制一样？”
趁着红绿灯，谭晓蔓还抽空认真看了眼周宽。
周宽语气随意的说：“差不多吧。”
这就是他前世还债过程中的‘后遗症’，面对压力，反而不需要什么信心以及其它。
而且周宽也听得出谭晓蔓话里的意思。
所谓平常态下畏缩不前，跟信心有关，他的自信心架构不是很稳定。
怎么说呢，就是越缺什么，就越对那方面敏感。
比如，谭晓蔓的示范教学与其它无关，更扯不上信心，但周宽依然对此敏感。
才有现在这么多堪称豪华的筹码配备。
…………
一点四十多，周宽和谭晓蔓先到了预定的茶餐厅包厢。
要服务员上了一些茶点，两喝着茶，没再说话。
两点还差几分的时候，鹏城那家公司的市场经理林凡先到了。
周宽眼睑上下翻动，打量着林凡。
大夏天不免有些额角冒汗。
看起来得有四十出
了，穿着打扮偏
常，没那么商务，或许本年纪比看起来还小。
都还没有中年男的发福迹象。
林凡目光从周宽和谭晓蔓身上扫过，立马互动笑呵呵的招呼起来：“周总好，我是林凡。”
“你好你好，这是我的合伙谭晓蔓谭
士。”周宽微笑着介绍。
正寒暄着，李新也走了进来。
周宽目光一扫，便招呼起来。
李新是标准的商务正装穿着，发像是上了腊一样，还戴了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也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估摸着进门之前先去过洗手间，这么热的天，额角有点汗渍都没有。
光从这一点上，就比林凡从容许多。
寒暄着落座，谁都没急着开。
林凡、李新又不是傻子，这场面他们一眼就明白了过来。
本来从电话里就对周宽有个初步印象，很坚毅，不是那种能轻易被说服的。
现在一见，更是明白周宽也是有备而来。
虽然两心里都不愿意见到这个场面，但都是大老远赶过来，什么都不谈不像话。
喝了茶，周宽打了个哈哈，一副开门见山的样子：“首先要跟两位经理说一声抱歉，实在是我的时间紧张，没办法才让两位一起来。”
“刚好两位的意向也一样，都是希望能收购我司的这个网站，一起谈也节约大家的时间。”
“应该的应该的。”林凡率先笑着附和。
李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表示了附和。
周宽还是那番话，有条不紊的哔哔赖赖：“……虽然两位不辞辛劳赶来羊城，但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现实
况就是这样，为了微博这个产品，我们公司已经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
林凡因为知道自己的公司跟新
没法比，所以每次都是率先开：“能理解，不过合作嘛，都是求同存异，周总你说对不对。”
“对，合作都是这个道理。”反观李新总是不疾不徐。
“……”
正式进
面对面谈判，在林凡和李新两个中年男各自的气场压力下，周宽很快就进了谭晓蔓说的第二种状态。
虽然身为‘东道主’不得不多说一些，但周宽每次开都在不动声色的引导谈话节奏。
不能说把‘中国微博概念网’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也是展现出了相关优势。
但有意略过了域名这一茬。
周宽现在不着急，他希望林凡或者李新主动提起这个。
也没让他多等，林凡很快无意中打了个配合，附和着周宽：“周总说得也有道理，贵司准备工作确实很充分，域名、策划都有，只是缺乏一些资金；
但合作嘛，有多种多样，也不要那么死板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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