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次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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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这么‘轴’的动机宋亚能理解，但实在无法苟同，受点委屈有啥啊，和不喜欢的共事是社会普遍现象，米国也一样。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那么大一笔钱近在眼前，你不去赚别就赚到了，结果反倒便宜了勃罗那些你讨厌的，恐怕受益者还会边数钱边笑你傻x，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么？

不过他也不想再劝了，如果劝动了艾尔，哪一天他没控制住真拿枪扫的话，托尼老哥还在小洛瑞跟前当跟班……噢不，伙伴呢。

安全第一。

第二周，过了拿钱无脑吹捧的阶段，芝加哥电台的dj们开始客观冷静地分析起二手店这首歌，评价不出意外下落了点，但总体来看依然很高。超市、餐厅等店家陆续将这首歌纳背景音乐歌单，同学们的随身听里也不时响起熟悉的旋律，特别是大大小小的二手商店，他们对这首歌死了，直接开启了无限洗脑循环模式。

单伊利诺伊一个州，首批七千张卡带大概十天便销售一空，后续一万张卡带已补货上市。

老乔和勃罗受鼓舞，把下一步的宣传重点直接放到了东北……的大纽约区，米国唱片产业的核心地带，他们打算六天跑遍纽约、费城、波士顿、尔的摩和华盛顿五大城市，直接把洛瑞二世这张专辑拱进公告牌top200，也就是每周专辑销量榜的靠前位置。

宋亚感觉‘自己的’歌已经在一飞冲天的前夜了。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周五晚上，托尼来了电话，他们这次一撞在了铁板上。

第一站他们就迷失在了纽约无尽的媒体海洋之中，两场电台专访，一场小规模表演连微微花都没搅动起来。

在费城，老乔在专访中被知名dj菲尔比当众冷嘲热讽，由于菲尔比的言辞过于刻薄，双方差点在播音室外上演全武行。

在尔的摩，小洛瑞夜店表演时被一位无名饶舌歌手搅场，年轻气盛的他答应了对方即兴battle的要求，不料没几个回合便被怼得哑无言。

“在台上？”

“就在台上，小洛瑞拿着麦克风，嘴在动，但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感觉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已经在发抖了。我当时准备冲上去把对面那小子一拳趴下，是勃罗拉住了我。”

从电话里托尼的描述，宋亚代自己感受了一下小洛瑞当时的尴尬，emmmm……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还不止这些，宣传团队的内部也出了问题，老乔和勃罗数次发剧烈争吵，而小洛瑞不满老摩根的体力不足拖累了全团进度，放出话来，有我没他。

“不怪他们，实在太累了，我们在飞机上补觉，一下飞机就得去赶场，连轴转，吃饭上厕所都要卡着时间，这种状态下大家心都很差，一点就着。老乔的宣传策略有问题，也许我们不该先去纽约，行程也不该安排得太紧凑……嗯……勃罗说的。”托尼找着理由，“你周别安排其他事，他们要找你开会。”

“行吧……”宋亚还能说什么呢，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周，宋亚叫上经纪海登一同来到老乔音乐。

不过老乔音乐今天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门外站了两位生面孔黑，一个非常警惕地观察四周，另一个负责给宋亚和海登搜身，搜得非常仔细，对面地下夜店门的车辆也多了不少。

“这份工作……”进门之后，海登似乎开始后悔接下宋亚这个客户了。

“没事的，帮派也要讲道理嘛。”宋亚只能这么安慰他。

老乔办公室里站满了，老板桌后面，一位三十岁左右，八字胡花巾，嘴里叼根雪茄的黑大佬懒洋洋地斜靠着椅背，“到齐了？那开始吧，你们都出去。”他挥手示意。

生活经验越来越丰富的宋亚已经能辨认出南城各种花巾隐含的意义，和死去的‘et’同款，上面有‘hell bobcat’的花体字，表示所属的帮派名称是地狱短尾猫，而巾上的六芒星图案代表它臣服于更大的帮派gd，然后gd又领导着一个帮派联盟fn，folk nation。fn目前和另一个帮派联盟pn，people nation敌对。

瞬间走了一多半，“托尼，你也出去。”勃罗把还杵在原地的托尼赶了出去。

“这个白佬是？”大佬指指海登。

宋亚回答：“他是我的经纪。”

“是自己吗？”大佬问。

“呃……”宋亚答不上来了，还是勃罗解围，“海登你也出去吧。”

“好，好的。”海登大气都不敢喘，连忙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大佬、宋亚、老乔、勃罗、小洛瑞和老摩根六个。

“你们开始吧，唱片行业我什么都不懂，只是个东，兼调停。”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