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7 寡妇门前的骚乱

车思病自然不认识甚么“朱二小姐”，但他也没有同那两个费县百姓细问打听的意思，因想着自己的师父还没找到，竟有心思呆在路边欣赏美，便心中负疚，片刻不敢再耽搁地继续沿着主道行进。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可他没走多久远，终于意识到没有方向地盲找根本无用以后，他就又颓然绝望地抱着虎啸锤坐停到路边。

“师父！你到底在哪里！徒儿实在找不到啊！大师兄要我带你去奇石阵汇合，你要是能听见，就给徒儿一些指引罢……”车思病的话没喊完，一盆满是泥渣还漂着烂菜叶的污水从他顶泼下，哗地一声，便将他浇淋成个落汤。

泼出脏水的中年见状，赶紧扔下手中的泥盆，满含歉疚地跑出门来，一边为车思病摘去挂在顶的烂菜叶，一边为他拍打肩上胸前的污水。

嘴里更是连连道歉。

脸上已经爬满沟壑，但丝毫掩盖不住她年轻时貌美的容颜，不过眼里满是沧桑，手上也尽是老茧，看来过得甚是清苦。

车思病被她“上下其手”地触摸拍打得窘迫不堪，只能连退数步，表示自己没有大碍。

眉不见松动，看他笑得勉强，愈发觉得愧疚难当：“小师父，你衣服都湿透了，这大冷的天，容易受寒生病，不然你随我进屋，换套净些的……”

车思病本欲拒绝，但丝毫没有避讳地拽着他就往屋里走，盛难却之下，只能跟着往里面去。

衣着朴素，屋内的陈设却并不简朴，车思病内才发现，较宽的大堂里边，还有两间不小的侧室。

侧室的门都开着，挂着竹骨纱帘作挡，虽然看不太清，但因为已经偏西，正好照在里边透出亮光，所以大概能看出些廓。

其中一间里边临窗的炕上躺着一个，被红花大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时有断续但明显痛苦的咳嗽之声传出。

车思病被中年摁坐在堂边靠近佛台的一张方桌旁，自己进了另一间屋里翻找净的衣物。

听着在里边似翻箱倒柜的声音，车思病很是为难，走也不是，等也不是，一向不会说话有些憨傻的他，此刻更觉有难言。

尤其听出隔壁侧室断续咳嗽着的是个男，就更加如坐针毡，纠结得两道浓眉似要拧成一绳。

好一会儿后，终于拿着一套棉服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极为满意的表。

“小师父，家里就这一件衣服稍微大点，你将就穿穿，待我把你身上的烘了，再换回来！”

边说着，热得甚至要帮忙脱衣，吓得车思病赶忙跳远了几步，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大姐，不用麻烦，我……我自己可以……”

见他十分坚持且面露防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道了几声歉，让他去侧室更衣之后，才没再预地走到门边拿起方才洗完菜的泥盆了厨房。

车思病尤有后怕地提着衣服进侧室，虎啸锤和行李都留在前堂。

可当他哆嗦着脱完衣服、擦水渍，拿着棉服往身上套好，他才发现，给他找的衣服到底偏小，勒得他行动极其不便。

正要换回自己被泼湿的那一套，堂忽然想起一阵哄闹吵嚷的声音。

“黄婶儿！黄婶儿！”

一连好几个同时呼喊，车思病没由来一阵心慌，脱衣穿衣的动作变得紧张迟缓。

被唤黄婶儿的中年听出是惯常来寻自家儿子疯玩的几个小混混围在门，面上的表一瞬变了几变，最后还是扬起笑脸从厨房里探出来：

“哦，是小刘小闵啊，我们三儿今晨一大早就出门去了，怕要晚些时候才回……”

被唤小刘的男子赶忙摆手打断：“黄婶儿，我们知道三哥不在家，听元二哥手下的说，他是跟着去参加冉氏狩猎会了！所以赶紧过来告诉您！”

“什么？！”

闻言大惊失色，手中提握的菜刀险些掉在地上砍伤自己的脚。

另一边侧室里窝在床上的男听见声音也是激动得连咳了十数声。

回神过后，眼泪一下就涌流出来，也顾不上锅里还在焖的饭烧的水，就撒丫子要往门外冲。

“黄婶儿，您别激动，三哥是跟元二哥一起的，想来不会有危险，我们就是来告诉您一声，免得您担心他……”

内室里的病秧男子这时已经强撑着身体挪出侧房，恶狠狠地盯着混混小刘道：“不想让我们担心，咳咳……你就不该来说……咳咳……这话！让他……死在外面好了！”

男的面容十分苍老，发已呈银白，整个身子佝偻得厉害。

他的声音很嘶哑，说话也断断续续，似有一浓痰卡在喉咙里始终出不来，让听着十分难受。

小刘脸上闪过一抹赧色，尴尬地望了一眼身周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