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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照顾生病的母亲而去行窃，偷了一辆摩托车卖了五百元，可偷窃判刑最高两年。”
“偷窃五百元以下不是不构成犯罪的吗？”
“他是卖了五百元，这辆摩托车原价三千元。你说他值吗？你说他是好
还是坏，他母亲要怎么办？”
医生与警察大概是这个世界最痛苦的两个职业，看过无数生死，断判间善恶。
“我请你喝咖啡吧。”
“好啊。有什么推荐？”
“美黑吧！”
这应该也是灵月桂最拿手的咖啡了，
作简单，不会出错。
懂不懂咖啡的都
喝，而且价格便宜，实在是馈赠免单的最佳咖啡。
两聊了一会儿，乐曲中传来披
士的音乐，他们看着路边来来去去的路，每个或者都有心事，世事无常，活着必定会经过漫长与风雨之路。
……
叶白坠楼时怀抱的弃婴没有名字，她的小腿连在一起，不能分开，看去就像是一条美鱼。
“或者说，我们都是大海里的鱼。”
水煮鱼店内，阿顺看着端上的一盆鱼，吧嗒吧嗒的抽了几
烟，吐出了以上的话。
他十二岁时候老师说他作文写得很好，他想当个诗。
结果他什么书都念不进去，主攻文学失败，连高中都没上，十六岁离家出走，四海漂泊赚钱。
我们每个都是鱼吧，活的掏心掏肺到死了被一片片的烹饪，接受无关士的茶后品尝。
“都到齐了？”何六姑点着数，今天是月底，护工们来水煮活鱼店聚餐。
“小芳还没来，她刚接了抬尸体的单子，500。抬的好像就是叶白。
“叶白挺可怜的，前一段是我照顾他的，他每天早上都要梳，穿戴整齐，他老是说，病也要病的有尊严，滚蛋吧，肿瘤。”一护工说。
“一个这么知名的外科主任，也会生病。”
“好啦！今天是我们青帮和霞浦帮的第一次合作，大家先
一杯。“何六姑举起酒杯。
合作的起因还是那名弃婴。
眼下这名
婴躺在病房内无照顾。
“有哪个生过小孩的说一说，照顾小孩要做啥，买啥？”
何六姑和阿顺决定共同照顾婴一段时间，一三五霞浦帮，二四六青帮。
“王姐，你以前是不是做过
妈？怎么样？现在存货还足吗？”
“炖两只老母
水就来了。”
“那成，会费里拨出一千元，保证你每天一只。”
何六姑安排着，“还有什么纸尿布我去买。再买两个玩具，孩一般都喜欢娃娃什么的吧？”
“别啊，你们青帮把事都做了，这不是把我们霞浦帮不放在眼里吗？！”阿顺夹了一片鱼，感觉现在他有些多余。
“你带几个护工去马医生、刘医生、孙医生家里做卫生。”
“做卫生？”
“对，收集收集
报。”
马医生、刘医生、孙医生是小儿科的三大主任，护工们决定混
内部，套一些资料看看，这弃婴的病有什么办法治好，要不要做手术什么的。
“如果真的要做手术怎么办？这钱很多的吧。”一个护工小声支吾了句。
他也说出了大多数护工的心声，他们是来赚钱的，这小孩是可怜，
流照顾一个月是可以，但长此下去，好像不属于他们的范围。
“我听说在网上可以筹款。”
“哎，脑袋疼，不想求，我们能帮多少就先帮着吧。”
“咦？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呢？”
护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不明白，是不是觉得婴可怜？
又或者是不是每个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一刻突然燃了热血，现在还未随着时间熄灭。
小孩儿都应该属于天真无邪和前程似锦的吧？
“总不能一直没个名字吧？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好了。”
“今年是狗年叫狗，狗娃怎么样？好养活。”
“好好的一个孩儿你叫啥狗的！阿顺，你想个，听说你以前会写诗。”
阿顺走到窗台前，看着月光，一手撑着墙，一手夹着烟，“有一首诗我创作了三年了，现在说给大家听听。”
“烟袅袅升起，如沐春风化作雨，亦是微小常在心。”
护工们饿了，夹着筷子吃鱼。
将鱼
浸在白饭上，就着一点啤酒，天南地北划拳。
“这诗怎么样？”阿顺转过。
“说重点，那到底叫什么名？”
“如意(如.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