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异闻【十】第二章 阁楼上的哭声

第二天是个天，陆长生临别的时候轻轻吻了罗莉的额。

罗莉一夜辗转难眠，又不忍直面分别的相思，只好假寐。

躺在床上听得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渐行渐远，又见天光渐明，于是这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就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下一下一下，每隔一秒再敲一下。

直到罗莉穿好衣服把门打开，才发现是吴妈面无表地站在门外。

吴妈见门开了，又一言不发地转身，向楼下走去。

罗莉加快脚步跟上去，尽量客气地问：“吴妈，请问有什么事吗？还有，您昨晚听到楼上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了吗？”

吴妈没有看她，也不说话，只是手往楼下一指，就自顾自下楼去了。

罗莉跟着吴妈下了楼，只见婆婆端坐在八仙桌的一侧，在用早餐。

今天，她穿了一身鹅黄盘扣旗袍，罩一白色开衫，身材仍是瘪，气质却比昨平添了几分优雅。

听到罗莉的脚步声，她开道，“吴妈是叫你下来用饭。她是个哑，能听到，讲不出的。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就好了。”

吴妈竟然是个哑？！

这一盲一哑主仆二，从一见面起，罗莉对她们就有几分戒备。

何况刚住进来，不了解婆婆的脾，也不好问，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