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除夕

从实验室搬去了另一间屋子，仍旧只有她一个。

顾小顺以往都在顾家过年，顾家倒是多，可谁都不会注意到他，譬如今晚他跑了，他保证没一个会发现。

老太太完全不记得从前的年都是怎么过的了，反正这个年她过得挺开心就是了。又亲自贴了对联，又教顾小顺那个憨憨剪了窗花，果然比她剪得还烂，心里登时平衡啦！除此之外，娇娇还例让她吃了五个蜜饯，平时都只给吃俩。

萧六郎很平静，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但顾娇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那怅然。

比平时更多。

几守岁到半夜。

家里只有三间屋子，不好委屈老太太与挤，顾娇于是将萧六郎的屋子收拾了出来，让冯林暂住。

冯林与萧六郎关系再好，也并不知小俩至今没同过房，他十分爽快地住下了。

算上客栈的那一晚，这是二第二次同塌而眠，顾娇的床铺比客栈的宽敞许多，被子也够厚。

除夕是不熄灯的，桌上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二躺在各自的被窝里，萧六郎闭上了眼，顾娇知道他没睡着。

“这个年过得好吗？”顾娇轻声问。

不等萧六郎作答，一只纤细的小手伸进他的被窝，抓住了他冰凉而僵硬的手。

顾娇：“明年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