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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的火花在半空炸开，耀眼且明亮，就像傍晚时烟火晚会上最灿烂的烟花。
倏忽，时间凝滞了，穿着黑色斗篷的虚影浮现，他看着那漂亮的烟花，淡淡道：“四先生，你许的愿望已在现实扎根……”
他的话猛然停住，高空坠落的那个
睁开双眼，冰冷的声音传来：“老子刚刚打赢了一场硬仗，还不至于被你几句囫囵话唬住！”
黑色斗篷哑然：“四先生，我已无力收取你的账单，但你必会为此付出代价，这是一场公平
易。”
“滚！有多远滚多远！”
黑色斗篷应声消散，时间恢复流速，周金儒仍然闭着双眼，从高空坠落，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即将坠地时，一团黄沙及时托住他的身体，令揪心的是，他的右小臂和右手炸得
碎，只剩下半截胳膊。
“医疗组！医疗组！”
……
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向大地。
西海岸，锡兰哭着起身，她忽然看见衣衫褴褛的男从海水里爬起来。
“爸爸！”
他竟然还活着！
赫尔曼低
盯着自己的双手，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这就是第二个选择？”
他的耳边还回
着那个金发
的声音。
“我给你第二个选择，成为我的眷者。”
……
“我拒绝。”
014号拒绝了海流的邀请，淡淡道：“我是捍卫者，我信仰的是光，而不是你。”
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化作光点飘散。
海流没有阻止，只是反问道：“变成光就那么重要么？”
“这是我们的选择，没有太阳的
子里，我们就是光。”
014号慢慢坐下，感慨道：“我本来就是个死，死亡就像长眠，现在不过是再去睡一觉，活着的才要承受至
伤痛。”
他在消失之前又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叫海流？”
金发脸上表
凝固，随后咬牙切齿道：“因为你们的004号捍卫者拿走了我的另一半！我只剩下海流了，他就是个混蛋，流氓，土匪，强盗！”
“……天哪，真疯狂。”
014号惊叹一声，最后一个光点迎着阳光，消散于无形。
（本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