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9. 你们是好人

看了一眼傀影，动用源石技艺后，傀影受到地质灾害的影响，若非如此也不会躲不开赦罪师惊天动地的一击。

“博士，我很抱歉。”

“没事。”

周金儒探出手，轻轻在傀影胸前拍了一下，一脚踢开赦罪师手中的剑，脑海里早已想过，这种况下他可打不过赦罪师和龙的联手，只好先解除一个的武装。

被博士拍过之后，原本有些意识模糊的傀影，只觉得一清凉的气息传身体，混混沌沌的脑也变得清晰起来，他注意到泛着猩红光芒的监测器下降为黄色警报，体内躁动的源石颗粒逐渐平息下来。

“起飞！起飞！”

挣扎着爬上直升机的杜克见那名男步步近，连忙大喊起来，让飞行员立即起飞。

然而，一名扎着橘色双马尾的少突兀的出现在直升机前，举起法杖，一烈焰般的赤红发开来，挡风玻璃被近距离的法术攻击打的支离碎，飞行员满脸是血，一撞在仪表盘上，生死不知。

杜克近乎绝望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从袋里抽出一支短枪对准橘色双马尾少，一只大手从侧面探出，抓着他手腕，杜克手腕一阵酸痛，短枪滑落，但扳机已然扣动，歪斜的子弹打在机舱内部变成跳弹，弹出一片火花。

周金儒紧紧抓住杜克的手腕，将这位圣亚拉尔的二号物拖出机舱，扔在平地上，表平静：“福特先生，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坦白的回答。”

杜克那身整洁的衣服沾着灰尘，灰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连死死抓着的手提箱都不要了，揉着酸疼的手腕，反问道：“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福特先生，你是锈带，地地道道的锈带，我问你，哥伦比亚欺负过你么？”

杜克喘了几气，静气凝神，摇道：“年轻，那不是欺负，哥伦比亚从来就没把我们当。”

周金儒扔掉手里的断剑：“那莱茵生命对你们怎么样？”

“莱茵生命和哥伦比亚是一伙的，彬彬有礼之下是冷漠和无！”

“我听说在几十年前，他们打过你。”

“打过，我至今都记得！”

周金儒自嘲一笑，突然向前跨出一步，一把揪住杜克的衣领：“哥伦比亚打过你，那你去打他们啊！莱茵生命不把你当，那你就咬回去啊，你他妈背后靠着维多利亚搞内讧是什么意思？！”

他拖着杜克，面朝着那朵逐渐盛开的源石晶体，吼道：“看见没有，这里即将发生天灾了，没有能阻止天灾的发，天灾！天灾就在眼前，你还在搞内讧，我的应该提醒过你，知道会有多少死在天灾里么？！”

杜克涨红了脸，他侧脸那道疤痕鲜红，反手握住周金儒的手腕，额角青筋起：“死多少跟我有什么关系？！这里是锈带！没有在乎锈带会死多少，每年因为源石病死掉的，因为各种疾病死掉的，因为饥饿和寒冷死掉的，加起来有几千！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是罗德岛的，你要当好，你够伟大，想拯救更多的，但我不是你！”

杜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力气，挣脱了周金儒的手，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绪激动道：“我杜克·福特今天能站在这里，除了运气好外，就是因为我从不多管闲事！我连自己都管不过来，还有力气去管别？！四十年前，哥伦比亚能开车在路上撞死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三十年前寒来袭，圣亚拉尔一个冬天饿死一千多，二十年前经济大萧条，一天拉出去的尸体能装满两个集装箱，十年前罗素·帝摩斯控制这座城市，我给他当了十年的看门狗，现在他死了，老子难道还要给他的儿当狗？！”

“天灾，天灾又怎么样？！哪一年不死，切尔诺伯格死一百万又怎么样，只要不死到老子上，老子管他个球！！”

杜克着唾沫星子，整个陷狂怒，他咆哮声传出很远，甚至讥讽道：“你罗德岛想当好，想当圣，泰拉世界到处都是压迫，都是不平路，你平得完么？！”

周金儒压抑着怒气：“这就是你的理由？只要事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甚至可以让更多的去死，你派狙击手攻击罗德岛也是这个理由？”

杜克愣了两秒，不可置信道：“那名狙击手打的是你的？”

“对，也不对。”

周金儒捏紧了拳：“他打死的是一名圣亚拉尔，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

“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偏偏子弹打在他的身上！”

“你就是这么想的？我罗德岛自从来到圣亚拉尔，有没有像哥伦比亚那样欺负你们？”

“没有。”

“有没有像莱茵生命那样拿你们不当？”

“也没有。”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还用枪对准我们？！”

杜克大声道：“因为你们是好，最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