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节点（十）

“你这样的家伙并非傻瓜，却是个投机者。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回去吧。”树叶间沙沙的声音。海风吹来，木树叶沙沙作响，再也没有任何类的声音。

冯茂觉得岛上的这位大能应该是不想再和自己谈。正想试探，就觉得伤处一阵剧痛，原来是露西亚将在冯茂身上的树枝给拔了下来。冯茂最初只治疗脸上被妖割伤的地方，是担心妖动了什么手脚。之后不管这几个伤处，是不想失去和森林岛大能谈的机会。

此时露西亚开始动手，应该是她判断大能不会回答冯茂的问题，冯茂只能运功疗伤。

成为修士，就可以看到体内经脉与神经系统构成的内宇宙。成为金丹修士，这个内在宇宙内容已经丰富到细胞层面。疗伤更是快捷。十几分钟之后，伤处已经基本修复完毕。就听露西亚说道：“金丹修士，你现在可是不得了。”

“疗伤很快？”冯茂调侃道。

露西亚摇摇，“金丹修士只穿条内裤，看起来挺拉风的。”

冯茂一阵尴尬。低看向地面，自己两条腿光着。曾经是长裤的残骸还留在地面上，之前用长裤兜住水，即便有灵气做外壳，裤子在剧烈的冲击下也变成了各种或大或小的布条。

心中尴尬，冯茂叹气，“你看到我这样子，是不是很兴奋？”

“哈哈！”露西亚大笑起来。她边笑拉着冯茂向森林岛边缘停泊船只的位置走，“你……哈哈……我就是不讨厌你这么厚脸皮的家伙。”

夫妻两上了船，等船只驶出森林岛的范围，露西亚的神色中再没有一丝轻松。她接上幻境，“刚才吓坏我了。不过你做的很不错。”

“哪里不错？”

“你没有丝毫杀心，只是拼命想制服那个妖。这就是你的本。”

“啊？我在战场上杀起来也不含糊，你也不是没见过。”

露西亚摇摇，“战场就是个杀的地方，在那种地方想别的就是找死。你自己没注意到么，你所谓的杀意都是单纯思维层面的内容，绝非是体上的渴望。”

妻子这么一说，冯茂有些感触。自己以前倒是没想过不同场所本身就代表的态度，战场本来就是个互相厮杀的地方，杀死敌才能活下来就是战场的规则。冯茂自己有没有杀意是另外一码事。

至于那名妖，冯茂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真的只是想压倒她，制服她。毕竟从一动手开始，妖也没有让冯茂感觉到杀意。

想到这里，冯茂叹道：“修士的世界还真的是很危险么。除非是力量相差太多，一方的攻击对另外一方毫无用处。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是死。”

“你刚明白么？”露西亚应道。说完，她叹气，“你这样的家伙就是没有共的能力，若是你有的话，你早就应该体会到这些了。体的记忆必须是亲自感受到之后才行，共却不用，你的大脑自然而然就生出了同样的绪。别觉得危险，你也会感觉到危险。别感受到痛苦，你也就明白了痛苦。”

“那感觉很好么？”冯茂连忙问。

露西亚理了理长发，“每个感受都不同，我和你说这些又没有共同讨论的感知基础。非得说的话……，嗯，你现在能明白夺心术为什么是封圣者们的第一门法术了么？”

这个回答无须用体感知，冯茂的大脑瞬间就完成了解析。露西亚所说的道理很简单，冯茂绝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共能力的家伙。共能力强的修士大概是那种商高的家伙，大脑中负责共能力的区域运转能力近乎没有的修士大概就是商超低。然而这种无法共的家伙基本智商都比较高。

两种完全不同的修士们如果不能有效沟通，一定会出现各种驴不对马嘴的误解。夺心术这门功法虽然不知道能否提高商或者智商，至少让修士们能真正明白这些。明白了这些之后，双方就有了共同的基础来讨论问题。

想清楚了这点，冯茂就把自己的想法讲给露西亚听。露西亚点点，“我也是这么理解的。”

“圣者是怎么说这些的？”

露西亚答道：“我曾外祖父说过，勒内这样的倔驴们是理解不了这些的。”

“喂！勒内阁下也通夺心术，不可能理解不了这些吧？”

“倔驴们是你想象不到的倔强。”露西亚做了评价。

回去的时候有汽车，冯茂到家的时候直接把汽车开进车库。从车库里的楼梯上楼，先去洗了个澡，露西亚已经把衣服放在浴室门的小隔间里。换上衣服，冯茂觉得松了气。类若是没穿衣服，就是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回想着妖身上的鳞片，冯茂觉得真方便。然而回想自己与妖的战斗，冯茂心里面又觉得非常不得劲。自己感受到的妖灵气强度与自己差不多，然而施展出法术的强度与力量却是妖占了全面优势。

这中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