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节点（六）

冯茂劝道：“夫，家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当您居于弱势的时候，那些自以为居于强者位置的就会拼命榨取。利用您的善意为所欲为……”

不等冯茂说完，格蕾雅夫说道：“玛丽，你先出去。”

玛丽磨磨蹭蹭的往门走，格蕾雅夫喝道：“快点出去！”

玛丽只能加快脚步离开了客厅，等回到她的房间，冯茂说道：“夫，玛丽已经听不到了。请您放心的说说您的想法。”

“先生，玛丽的父亲不是坏，只是他太想做好一些事。这次狱又让他绝望了。不过我也不是怕他，我从来不怕他。我只是不想让玛丽失去父亲。玛丽能走到今天并不容易，哪怕是她父亲再混蛋，她也得有父亲和母亲。”

冯茂心中感动，本想挤出个微笑来，肌运动之前就想起妻子的话，于是让自己的身体自然放松，“这件事就这样吧。我暂时不会手，如果夫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我现在想问您，其他这些天都了什么。”

等格蕾雅夫说完后离开，冯茂心里面有些讶异。而露西亚又接通了幻境：“亲的，没想到你还挺能么。你的手下对你很忠诚。”

“他们的忠诚……呵呵。”冯茂对妻子抱以嘲笑。

“你已经设计出一个制度，还有维护制度的办法。我没想到你居然不贪财，竟然让他们都能分到好处。还有格蕾雅夫命令玛丽扣住要点，那帮的决定都得签字。真有意思。”

“我要钱什么？修士们难倒不该勇往直前，专心追求真理么？”

“修士们当中真正出于追求真理的并不多。他们成为修士的目的只是为了追求他们的确强大的证明，钱财，势力，对凡的碾压都能给他们安全感。真正追求强大的修士们在他们看来都是疯子。还是他们惹不起的疯子。”

听到这话，冯茂心念一动，“露西亚，我是不是疯子？”

“别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前一段终于明白真理没有意义，难道这么快就开始迷失了自己，非得靠别的反应来确定自己的定位么？”

“我总不能孤零零一个在世界上吧。我是说，我怎么知道我做的有没有用？”

“你会明白的。其实你早就明白，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看而已。”

“……你这境界简直能和圣者媲美了。”冯茂无奈的赞道。

“当然，圣者是我的曾外祖父，我当然努力要达到他的境界。不过这和你面对的困境无关，你只是不肯去看你不接受的东西。这也是所有类的常态。等你终于能够去看那些出现在你面前的东西，自然就不会再去寻找你想看的。”

“就是说我们只想看我们想看的东西，我们只想听我想听到的东西，所以对我们眼前的东西视若无睹？”

“看，道理你都明白。这就是修士们都要面对的困难。”

“那我该怎么做？”

“不断学习，并且在知道自己错误的况下，最终学会接受面对事实。”

冯茂只觉得无语。这些话在没有超凡之力的世界同样存在，而且所说的内容应该是一样的。可是自己依旧觉得这话太空了，空到没办法触及。

正在想，又来了访客，居然是胡安。冯茂离开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胡安，见到胡安来拜访，就让茱莉娅去请他进来。等胡安坐下，冯茂给胡安倒了杯酒，“胡安大哥，这段时间可是辛苦你了。”

胡安听了这话，脑海里立刻就有了欢喜的电波。但是胡安依旧谨慎的说道：“冯茂兄弟，这次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走的那么久，你的二学徒还公开吓唬我呢。”

“小孩子不懂事。而且她也是想让咱们赚到的钱别出事。难道胡安大哥还记着以前的事，觉得茱莉娅在报复你么？”冯茂答道。

胡安的脑电波中没有尴尬，很明显，对冯茂暗示胡安曾经试图侵犯茱莉娅的事，胡安并不是很在意。然而胡安脑海里的思维集结在关于利益上，端起酒杯喝了一，胡安说道：“冯茂兄弟，我还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说来听听。”

“冯茂兄弟，我这段时间已经把所有赌场都给砸了。你这么代我，我当然得。最初的事那帮骗钱的家伙都被我们给端了之后，的确消停了一段。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这边的住户们有了钱，又想捞快钱，不少跑去外面的赌场赌博。经常是赔的一债，逃回咱们这里之后躲着。我倒不是想护着他们，只是不想让外的到咱们这边撒野，才帮着他们动手。可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胡安大哥，我之所以不许赌博，就是因为赌博有害。你说钱在桌上挪来挪去，怎么可能生出钱来。自古以来，赌博的哪一个能赚钱，赚钱的从来都是赌场。我不想这么。”

“哎呀！冯茂兄弟，有些就是烂赌鬼。他们就是觉得赌博能一夕富。你说的道理他们不懂么？他们都懂，可他们就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