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宝藏（五）

夺心经文修炼到如此地步的。据我所知，你半年前还完全不知道超凡之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到靠修习夺心经文走上超凡之路的，所以我对你有期待。”

冯茂只觉得心脏快速跳动起来。他这些天有充分时间回忆思考，自己居然读取了法务厅长的法术构架模型，以冯茂有限的超凡之力知识，能对上号的只有夺心经文。

不等冯茂想出要说什么，弗拉德十世站起身。一冯茂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把冯茂升起到半空。弗拉德十世的眼中好像流过一层红色的光芒，就见他探出手，如同弗朗西斯曾经对冯茂做过的那样冯茂胸。

曾经被烙刻经文的感觉瞬间就恢复过来。那时候的冯茂只感受到一种灼烧般的热力，已经掌握了控制体内力量的方法的现在，冯茂有了全新的感受。

体内的力量沿着冯茂的经络流动，快速的消散着外部侵的力量，又与外来的力量勾连在一起。而结合起来的力量把冯茂向下拉扯，晕目眩后恢复感觉的时候，冯茂发现自己好像坠一个广袤的宇宙之中。

仰望星空，看到的是整个体的完整运行。缥缈却现实存在的宇宙本身是整个体的运行，宇宙中的星辰则是那些勾连各处的道。根据不同的强度，显现出不同的光亮与色彩。

外来的力量正在与内在的力量一起擦拭掉那些朦胧不清的空间，让曾经被蒙蔽的东西展现出来。随着世界越来越清晰，原本含混不清的位置上曾经被阻断而扭曲的运行逐渐恢复原样。冯茂突然明白红袍圣者对自己做了什么。

圣者并没有用‘圣光洗礼’擦拭掉冯茂体内的经文，因为弗朗西斯烙刻在冯茂体内的本就不是什么文字，而是完整的体运行方式。圣者只是堵塞住冯茂体内力量运行的河道，又加以妙的疏导与改造，在冯茂体内的力量形成了新的流动模式。

当河道重新回到本来的模样，冯茂发现一直阻碍自己感知外部世界的那些含混不清的边缘终于清晰起来。随着体内的河流按照本来面目运行，冲去阻碍运行的砂石，出现的在砂石下的竟然是大量法术运行模式。那感觉如同冯茂从前任法务厅长那边夺取的法术模型的感觉。

法术模型自然而然的依附在不同的器官、血管、神经、经络、道，有机的和冯茂的身体结合起来。

就在这样玄妙的感受中，冯茂听到宇宙中好像回着声音，那不是听到的声音，而是某种直接进神世界的声音，“冯茂，私自传道的师徒会被抹杀。以后有问你的话，你就说是从我这里接受了学习。我做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够留在学校。你这样的也许可以开拓出新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是宝藏。”

这段话留在了冯茂记忆中，而冯茂本继续在自身的宇宙中遨游着。让身体恢复原样的痛苦自然避免不了，冯茂却能忍住这些痛苦。因为这些痛苦并非没有意义，那些已经感受过的痛苦让冯茂明白了一些东西，只是说不清而已。更多未知的痛苦则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高远，好像是身处更高世界的存在对冯茂低声诉说着某种可能。

睁开眼，冯茂就见到窗外一片明亮。翻身坐起，冯茂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就见皮肤上覆盖了一层黑褐色的东西。好像是血从皮肤内渗出来，在皮肤外涸起来。

站起身，就见床单上留下一个黑褐色的形。就听外面的水房里声鼎沸，冯茂叹气。他这么一身黑褐色出去洗，肯定会引发骚动。只能等着大家离开之后再偷偷去洗。

等了一阵，冯茂突然想起件事。他运动力量，紧贴着皮肤表皮外层自然流动。那些涸的黑褐色薄层无声随着震动化作齑，弥漫在空气中。

对自己使用力量就无须构建模型，当房间的空气中飞舞着无数细微的颗粒让冯茂忍不住打起嚏之时，冯茂的力量也消耗了大半。目光能看到的所有皮肤都恢复正常的模样。视线看不透光滑的皮肤，冯茂清晰的感受到皮肤下流动的旺盛生命力。从内到外，再无丝毫窒碍。

嚏变成了咳嗽，冯茂连忙打开窗户。春天的清新空气流房间，冯茂吸气，心中感叹着：雾霾致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