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梦境的本质

阻止早就已经发生过的事。

——“我准备机会给你，以那愿望的成就为换，我想要收下你的死后。”

仿佛有无数齐声呐喊，老、少年、男、，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因为无数的呐喊互相叠加导致模糊不清，但是却又无比清楚的表达出了它的意思。

而且因为这是记忆印象认知等报所呈现的梦境，所以众也同样确切的听到了这个声音，并且一瞬间理解了这是什么。

那是来自世界的声音，恶毒的奇迹拾起了少的愿望。她太过憎恨国家的灭亡，而拒绝了自身的救赎，坠了永远都无法得到解脱的无间地狱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空间之中也发出了什么碎裂的声音，好像是这个梦境终于到了最后的最后，正在崩解一般，紧接着就彻底的裂了开来。

下一刻，所有的视线都被一片光芒所掩盖，在愕然沮丧，沉重无比的心之中失去了意识。

……

……

冰封森林的大地严寒之夜。

在猛烈的风雪之中，隐约可见远处冻土上有一座不知道何时所建的古老城堡，窗台处正透出温暖的火光。

只不过在这里苏醒过来的众并不在意这风雪与严寒，短时间内环境问题威胁不了他们。只不过他们自身好像出了问题，都是目光失落，意志消沉，纷纷散发出一种看红尘世事，无欲无求甚至是迟暮黄昏一般的气质。

就像是看了一场非常有感触，代感很强的电影，等到电影结束之后，走出电影院的一瞬间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身心俱疲，无法忘怀的感觉。

虽然不是真的过了十五年，梦境也是断断续续的呈现出了一些重要的记忆场景，但是也像是一部长长的电影，而且在叙事手法上不算多么巧，唯独就是按照顺序将事发生的起因经过结果一一代出来。

但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几乎所有都仿佛经过一趟漫长的旅程，亲眼目睹了一个少成为王者，那伟大而又悲壮的一生，以及最后那惨烈的结局……

这一切烟消云散之后的失落和遗憾，让他们都有种淡淡的惆怅，甚至是产生了自己穿越到了那段历史之中，真切的度过了一段漫长生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就连一向任的璇玑都默然不语，这个刁蛮骄纵的小小少，似乎突然长大了许多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心里好难受……”

在安静之中，云天河一脸苦恼的盘腿坐在雪地上，满脸苦色的这么说道。他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也没有找到什么更好的形容词，就只是实诚的说出自身感受。

——就是心里好难受，很不舒服。

这么一遭下来，即使是一直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山顶野竟然也有种尝尽悲欢离合的感觉。

“……”

“……”

不过大部分大概都是感同身受，所以都没有说些什么，韩菱纱更是默默的低下，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因为那个少她之前就见过两次了。

只是当时都只觉得是那位少年道的侍，不知道是不是来自于比西域更加遥远的异域，却压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这样的来历，那波澜壮阔的一生令她都觉得震撼不已。

就是不知道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那位理想的王会跟在那个少年道的身边，但至少似乎是一个不错的结果，这让韩菱纱下意识的有种欣慰的感觉——

她大概是属于看到了悲剧电影最后的隐藏彩蛋，发现了好结局的少数。

云天河其实也见过，不过他没有想那么多，而且他到底有没有认出阿尔托莉雅的真实身份都不好说，毕竟在梦境记忆呈现的一个个场景之中，这位王者一直都是以男的打扮身份示的。

还有就是两个迷途者，在眼光闪烁之间，心思也在急速转动，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他们调控自身绪还是很快的，而且他们可不是周围的这些第一次看电影的，经验非常丰富。

只不过要说是没影响，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那种恍若隔世的失落、遗憾、消沉就不说了，这种梦回过去的某段历史史诗之中，感同身受的真实感太过惊，真的给一种自己穿越了又回来的错觉。

以至于他们觉得光是上一个死体末的场景，就仿佛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之前众的坚定决心、想要找回场子之类的想法也早就不翼而飞。

看似第二个梦境没有第一个梦境那么险恶，没有出现直接的危险，但却是在以另一种形式消磨他们的意志，同化他们的意识，或许再这么下去的话，他们很快就会彻底沉沦在这诺大的梦里乾坤当中。

柳梦璃也说过始作俑者的神意浩瀚，普通的灵魂与之相比犹如腐之荧光与天心之皓月的差距，或许之前的那位理想的王的记忆梦境，也只是其掌握的诸多记忆心念的极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