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是时候考验一下复杂的人性咯

脸识别系统无法再次定位到小丑的踪迹，林克与百特曼分行动，开始在芬格码地毯式搜索。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翻找了一排又一排空仓库，俩一无所获。

他出现在码，证明这里定然有事发生，他会去哪呢…

林克忽然注意到，在远处的芬格河中央，有两艘渡，似乎已经足足在原地停滞了5分钟以上。

渡为何会停在河上？他通知百特曼，对方使用无机迅速飞过去侦查。

通过无机回传影像，林克睹见两艘船上的乘客正在大厅内激动地争吵着，尽管听不见争吵内容，但他们愈发失控的肢体语言，侧面表明他们正处于高压与惊恐之中。

肯定是小丑的谋！可奇怪的是，仔细查看影像后，林克发现小丑或其手下，都并未出现在渡上。他是如何造成这般恐慌的？他是远程纵了两艘船么？

“无法截获从渡上发出的任何通讯信号，他们应该断网了，就连无线电亦被切断，是小丑做的。”百特曼尝试联系后说道。

“小丑肯定是故意令两艘船停在河中间，他切断信号，这样一来，船上乘客等于陷一间密室，他没有直接杀，想必又想玩什么鬼把戏，折磨乘客取乐。他一定就在附近，他必须实时监控船上发生的一切，以便达成他所谓的‘互动’，他需要良好的视野…那儿！那栋在建中的高楼建筑！如果我是小丑，我会选那里作为最佳观察点！”林克指着距离仓库几百米的建筑道。

百特曼试图用无机进行侦查，被林克阻止，大楼漆黑一片，如果小丑藏匿其中，无机很容易便打惊蛇，他们最好直接行动，从大楼两侧分别潜，打他个出其不意。

百特曼同意了作战计划，他叮嘱林克，千万不可杀死小丑，小丑应当接受法律的审判，他们不是刽子手，不该肆意屠戮。

林克望了一眼百特曼，微微颔首。

在黑夜掩护下，两分溜进工地，顺着消防通道往上爬去。没上几层，林克便感应到有持枪把守在黑暗中，他猫着腰偷袭了敌，确认对方是红罩帮的混混。

看来，小丑绝对躲在这栋大楼里没跑了。林克思考片刻，从混混身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东湾区分局的警察内线。

“乔伊，是我，林克，我在伯恩区芬格码附近的一栋在建高楼内，我确信小丑正躲在建筑内准备实施新的行，我和百特曼在这里试图阻止他，为了避免你们提前惊动了小丑，导致他不惜玉石俱焚，强行发动袭击，我希望警方给我们十分钟时间尝试抓捕小丑。十分钟，然后你们可以出动了。”

言毕，林克挂断电话，继续朝上层潜行。

另一方面，两艘渡上不约而同采取了匿名投票的方式，来确定他们的命运，神号的计票结果为396:140，多数支持引文明号，文明号的计票结果为411:128，多数支持引神号。

市民们听到唱票结果，纷纷松了气，大家果然还是渴望活下去的，这就好。活下去是最重要的，为了活下去，目的和手段都不值一提。

“还等什么啊，那就快按下引器呀！”有吆喝道。

“是啊，快点行动啊，不然对面抢先了可咋整？”

“船长，按啊，按啊！”

船长握着引器的双手在颤抖，他知道船上大多数要求引对面渡，可他根本不敢这样做。他觉得自己的手仿佛有千斤重，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为什么大家投票炸对面，却要他来执行引的活计？就因为他是船长？可他明明投的是反对票啊，他不想做这种生灵涂炭的罪恶之事啊！

不行！我不！船长做出决断，他在众目睽睽下将引器放回盒子，递给大副：“我不按。你们谁要按，就自己过来拿去按。”

船内一片哗然，市民们纷纷谴责船长不负责任，明明身为船长却不为乘客服务，这是大家民主投票的结果，你置若罔闻，甚至将公职身份抛弃，用几乎儿戏的方式将决定权还给民？？

你还是么！你是想让我们大家死么！市民愤怒了。

这时，一名市民站了起来，他义愤填膺道：“没有想双手沾满鲜血，呵呵，行吧，让我来！”

没有试图制止他，他很轻易走到船长面前，取过盒子，嘴里叨叨有词：“我没有你们那么高尚的，我就是个普通，我想活下去。对面那艘船，他们会选择引我们，他们一定会，我们又何苦在这里充好？没有意义！”

他呼吸几下，从盒中取出引器，握在手心。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几乎快要窒息，他此刻方才真正意识到，能够随意主宰数百生死大权，是多么恐怖的事。

他…犹豫了。而其他市民发现他没有启动引器，又开始数落他：“快点啊，你按啊！”

“就是啊，老哥，你说得一套一套的，行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