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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能出成绩的民警不多！
肖云波话音刚落，恽政委就急切地说：“现在只剩下两个问题，一是陵海分局愿不愿放
，二是韩昕愿不愿意正式调到支队。”
程文明不假思索：“这用得着想吗，陵海分局肯定不会放，韩坑也肯定不愿意正式调到你们支队！”
“程支，你能不能帮我们做做韩昕的工作。至于张文远那边，我们去想办法。”
“基层的工资待遇比市局高，陵海对市区又没归属感，家在陵海呆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愿意来你们支队，这个思想工作根本不用做。”
换作别的省份，能从基层调到机关，真是求之不得。
如果搞遴选，不知道会有多少基层民警报名。
可这是以内斗而著称的江南省，是连各区县方言都不一样的滨江市，市局的岗位对大多基层民警而言，真没什么吸引力。
肖云波沉默了片刻，抬
道：“如果提中队长呢？”
“中队长一样是个光杆司令，再说他跟别的民警不一样，像他这样的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升职。”
程文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紧盯着他们很认真很严肃问：“知道我为什么强烈建议陵海分局让他参加新警培训吗？”
“为什么。”
“是为了让他真正完成角色转换，让他真正融
我们滨江公安系统，或者说让他真正地回归社会，做一个正常。”
“他
得挺好，他哪里不正常了！”
“有些事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从战场到职场，不只是一句
号，用在他身上最贴切。要不是我们滨江亟需专业缉毒民警，我甚至会强烈建议把他调离禁毒部门。”
肖云波低声问：“他有心理问题？”
“也算不上有心理问题，主要是他的神经紧绷了那么多年，该让他好好休息下了。”
“既然办理正式调动不合适，那就让他留在陵海吧。”
正说着，陵海分局副局长谌文军、禁毒大队指导员蓝豆豆等到了。看看时间，韩坑乘坐的飞机再过半个小时就落地。
肖云波正打算亲自去迎接，竟被程文明给拉住了。
想到小伙子的
朋友来了，肖云飞从善如流，脆没有去。
……
韩昕昨晚在老部队喝了好多酒，喝着喝着哭了。
战友们全哭了，抱痛哭。
“陈老板”那么凶悍的一个，听到老曲起开始唱“送战友”，眼睛也湿润了。赶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借有事先走了。
张大姐哭得最厉害，昨晚哭的像泪，今天送到机场又哭。
跟他们一起工作生活了整整七年，侦查队真是家，侦查队的领导和战友真是家！
韩昕哭着哭着，突然发现之前并没有真正的退役，直到现在才真正地离开了部队。像个长大成开始离家闯
的大孩子，今后要开启全新的生活，跟被那两个神秘领导带走的徒弟一样，要面对全新的生。
飞机缓缓降落在滨江机场的跑道上，他终于缓过神，正准备低看着舷窗外的景色，手机突然响了。
“韩队，我李政，我到机场了，飞机有没有落地？”
“刚落地，正在滑行。”
“行，不着急，我在出等你。”
“好的，谢谢了。”
支队领导还是很好的，专门安排李政来接机。
韩昕放下手机，不由想起朋友，觉得还是坚持不打电话，到时候给她个惊喜比较好。
随着流走出机舱，在行李盘边等了五六分钟，提上老部队战友们帮着买的三大包土特产，走到出一看，姜悦竟和美师傅一起站在那儿等他，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脸上洋溢着动的娇羞。
“师傅，小悦，你们怎么来了？”
“给你个惊喜啊，这个我帮你拧，你们先来个拥抱吧。”
姜悦俏脸一红，莲脚轻跺着嗔道：“豆豆姐……”
“抱就抱，说实话我本来就想抱。”
韩昕一阵悸动，松开手里的行李，轻轻揽住她的小腰，将她紧拥在怀里。
姜悦被抱的心神摇，羞得面红耳赤，一边忙不迭想挣脱，一边说：“你喝酒了，一身酒气！”
“嗯，昨晚喝了点。”
韩昕抚摸着她留了几个月的长发，闻着她那既熟悉又诱的淡淡发香，欣喜地说：“留长发了，真好看，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别闹了，这么多呢。”
“哦。”
李政俯身提起两大袋行李，微笑着抬起：“韩队，我去开车，你们就不用去停车场了，你们在门等。”
蓝豆豆嘻笑道：“小韩，小悦，我先把行李送车上去，你们再说会儿悄悄话。”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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