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卷 | 第十二章 左右为难

。要知秦国自商鞅以来，便订下了远近攻的国策，联齐楚而凌三晋。至于燕，自燕昭王筑黄金台聘来乐毅等齐名将，曾威风过一阵子后，秦从不把僻处东北的弱燕放在眼内，故怎会为燕开罪 齐。再一方面，他郤要为善柔打算，助解子元将田健争取来，在某一程度上他势要许诺田健吕不韦答应他的事，那自然包括了燕国这块肥在内。

他切感受到自己并非搞政治的，当然他可轻易骗得徐夷则的心，佯作答应。然后阳奉违，只恨他却非是这种。项少龙苦笑道：“我要答应此事，只是一句话那么 容易，郤恐怕不易办得到。”徐夷则脸色微变道：“那或者是小将误会了，还以为上将军是丹太子真正的朋友。”

项少龙言道：“徐兄言重了。朋友就是朋友，绝不会改变。但问题现在我非是正式出使来齐，又有吕不韦在旁牵制，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不敢轻率答应，可否待我想想再说。”再叹一气道：“假若我给曹秋道一剑杀掉，那就说什么都没用。”

徐夷则容色稍缓，有点不好意思道：“是小将太急躁了，一切自该留待上将军由稷下官凯旋 归来才说。”徐夷则言罢起立告辩，刚把他送到府门，李园来了。

往项少龙清闲得可抽空睡午觉，现在却是应接不暇，忙得差点没命。项少龙请李园到大厅等他，先赶去为肖月潭写好的信画押，再匆匆朝大厅走去，给小屏儿截着道：“大小姐有十万火急的事，叫你立即去见她。”这小妮子眼角含春，娇俏异常，看得他都兴奋起来了，却又苦于诸事缠身，还未有空闲享受那晚两独处时的香艳风。

项少龙苦恼道：“但李园正在大厅等我呢！”小屏儿道：“那亦要先去见小姐，因为清秀夫偷偷到了她处。”项少龙这才知道清秀夫原来和凤菲亦有，权衡轻重后，赶了去见这美儿。

清秀夫仍是脸垂重纱，不肯以玉容相示，凤菲识趣避开后，清秀夫开门见山道：“上将军可知你的处境非常险恶？”项少龙点沉声道：“夫有什么新的消息？”

清秀夫道：“李相当然不会将他的事告诉我，不过我已命留心他，这两天韩闯不时来找他密谈，上将军观于微，当知韩闯非是善类，李相一向不大欢喜韩闯，忽然变得如此亲密，自是令起疑。”项少龙叹道：“我明白了。多谢大，项某非常感激。”

清秀夫淡淡道：“此事我只是为琴清跟嫣嫣做的，否则她们定会怪我。我们这些子，只知上将军有大恩于李相，而李相若以怨报德，就是大错特错，其他的事都不想理。也不敢再耽阻上将军的正事，上将军请自便吧。”项少龙也已习惯了她表面的冷漠，施礼告退，往见李园。途中想起这些老朋友们，当初见面时都是尔虞我诈的对手，而后因缘际会成为朋友，如今为了自己的国家又要重当初的尔虞我诈，不禁唏嘘感概。不过想起自己身边的美们，俱是蕙质兰心，千娇媚，对自己更是始终如一，不离不弃，颓丧之心立即烟消云散。

李园独坐厅内，默默 喝茶，神落寞，不知是否因要出卖项少龙而心境不安。项少龙在他旁坐下，忽然玩心一起，道：“麻烦李兄通知有关等，今晚小决定不走了。”李园剧震道：“项兄今晚要走吗？”

项少龙细察他神，怎看都不似作伪，奇道：“韩闯那忘恩负义的家伙没告诉你吗？”李园不迭叫屈道：“我真不知此事，今次我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韩闯这家伙给郭开说服要害你，同时嫁祸给吕不韦，好惹起贵国的内。咦？难道你误会我会和他们一鼻孔出气吗？若是如此，我李园还是吗？嫣嫣也会怨我一世了。”

项少龙有些糊涂起来，分不清楚谁忠谁，但想起清秀夫的话，心定了下来，故意道：“那这两天为何不来找我。若我今晚真的走了，岂非落进韩闯和郭开的陷阱吗？”李园惭愧道：“这几天韩闯频频来找我说话，我也留想过好否对此事不闻不问，但最后都斗不过自己的良心，少龙勿要怪我，是小的意志不够坚定。”

项少龙叹道：“你们有否想过，有我一在秦与吕不韦互相牵制，秦国都难以全力攻打你们。否则会是怎么样的况，你们当可想见。”不由又想起小盘的身分危机，那会使他和小盘陷在绝对的下风，就算昌平君等仍支持小盘，但已失去了往法的理据。不过他立即放下这份担心，别说吕不韦，就算朱姬也无法证实小盘不是赢政，所以不论他们如何打击小盘，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李园苦笑道：“其实龙阳君也不想出卖少龙，只因他一时松告诉了韩闯他曾在大梁见过你，事后又没有报知魏王增，被他以此威胁，怕被揭了出来累及亲族，才迫得要与他作。他对你的感。比任何都来得厚，故最痛苦亦是他。项兄该明白我的意思。”项少龙佯怒道：“韩闯这家伙可太过分了。表面还满仁义道德，难怪他特别怕我，因为内心有愧。咍！既是内心有愧，那他这仍不算太坏。”

李园苦笑道：“想不到项兄仍有心说笑，韩闯确亦非常苦恼，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