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卷 | 第九章 权力斗争

错了地方，尴尬地东拉西扯了两句后，见凤菲全无说话的兴趣，知机地退原处。

马队左曲右转，逐渐离开了大道，朝城西偏僻处走去。在风灯的光芒中，凄风苦雪之下，就像在一个永无休止的梦境中前进。项少龙感受到身后美重故国的黯然神伤。想像着将来小盘统一天下时，敖向等都会变成像她般的亡国之，禁不住又是另一番感慨。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或者可作现时东方六国的写照。

马队穿过一片疏林后，在一处陵寝停下来。项少龙心中恍然，原来凤菲到这里来是要祭祀某位先祖故。凤菲等鱼贯下车，由敖向陪伴着朝陵墓走去，没在林木后。项少龙和一众家将、魏兵留在原地，不一会隐有哭声传来。当她们时，除凤菲被面纱遮着看不见脸容，小屏儿等都哭肿了秀眸。

到船上，已是夜。谷明等全溜到岸上花天酒地，剩下一脸愤慨的房生。项少龙见他的左脚胡紮了些布帛，问道：“怎样了？”房生两眼一红道：“若我的脚好不了，就要找他们拚命。”

项少龙曾受过一般接骨驳骨的跌打医术训练，将紮着的布帛解了开来，摸捏研究一番后，松了一气道：“只是骨踝移了位，来！忍点痛。”房生惨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时，项少龙也完成了壮举。

房生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大讶道：“沈兄确有一手。”项少龙拍拍身旁蓆子，笑道：“坐下来，我有些话想和房兄说。”

房生这时的心和刚才已是天渊之别，欣然坐下道：“沈兄请说！”项少龙由怀里掏出那两锭黄金，用手掌托着，送到他眼皮子下。房生的眼睛立时瞪大至极限，呼出一凉气道：“天！这是黄金。”只这么两锭金子，便够普通一世无忧。

项少龙把金子塞他手里，低声道：“这是你的了。”房生犹豫了一下，才摇道：“我怎能接受沈兄的金子呢？”

项少龙骗他道：“我共有十锭这样的黄金，都是无忌 公子自知不能幸免的时候分赠给我的，房兄尽管要了它们，然后诈作跌断了腿，离开这小当道的歌舞团，追求自己的理想生活。”房生抓紧了金子，讶道：“沈兄身家如此丰厚，何用来到我们处混子呢？”

项少龙胡诌道：“实不相瞒，我今是藉机离开大梁，自无忌 公子死后，我们这些旧无敢用，我又不甘于平淡，遂乘机到齐国来碰碰运气的。”房生感激零涕道：“大恩不言谢，有了这两块金子，加上我这两年的积蓄，明早我便向小姐请辞了。”想了一想又道：“不若我们一起走吧！沙立那心胸狭窄，定不会放过你的，张泉则只是利用你，就算沈兄死了，他也不会掉半滴眼泪。”

项少龙微笑道：“房兄走了，我再无后顾之忧，我们那一跤绝不会白摔的。”房生呆望着他，就在这刻，他感到项少龙活像变了另 一个似的。

当晚房生已迫不急待，向张泉表示因腿伤而要离团。张泉毫无挽留他的意思。藉是他自己离职，随便给了他微不足道的十来个铜钱，便着他明早离船。房生愤然告诉项少龙，本该有一笔可观的安休费给他。不用说已落到张泉的私囊里。当然他不会真的把这放在心上，因为那两锭金子已令他心满意足。

翌晨项少龙送他下船，正犹豫好不好随他一同失踪时，谷明等来了，经过时又对两冷嘲热讽一番，这才登船。项少龙又见码间满布魏兵，船上的张泉则是虎视眈眈，便与房生道别，压下心中的冲动，返船上去。

船队开出。项少龙见其他仆御者，都如避瘟神般不敢与他谈，张泉那批又当他是废物般不再理睬他，心中好笑，取过早饭，躲到甲一角吃了起来。心中却在盘算如何狠狠闹他一场，好迫凤菲把自己辞退，那就可大摇大摆地离开，谁都不会对他生疑。不过时间须拿捏恰当，最好是要在下一站补充食物用水之前生事，那便可顺理成章于泊码时给赶下船了。

初时他还对抢了家的饭碗有点内疚，现在却知是帮那挡了一场灾祸。谷明那些显然是奉了副管事沙立之命，誓要把他迫走。那沙立卖相不俗，可能正是凭此天赋条件，勾搭上某一个颇有权力的婢子，实力增加后就来谋夺张泉这可赚钱的大肥缺。

左思右想时，眼前出现了一对小靴子。项少龙愕然上望，刚好给家姑娘胸前的云双峰挡着了视线，看不到她的模样儿，吃了一惊下长身而起，原来是二小姐董淑真的近身宠婢小 玲姐。她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两眼，冷哼道：“你就是那闹事的沈良了？”项少龙已决定了在下一站离船，那还须卖她的账，复以前叱吒风云的气概，微笑道：“小 玲姐过奖了，没有起哄，那闹得出什么事来呢？”

小 玲姐怎想得到项少龙会如此针锋相对，一愕下变脸道：“好大胆！你知不知道是和谁说话？”项少龙双手环抱胸前，淡然自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万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我现在孤身一，家却是成群成党，小 玲姐给我来评评看，谁才有闹事的资格？”

小 玲姐登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