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 第一章 太后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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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少龙刚进城门，便接到小盘的谕旨，立即进宫见驾。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小盘正在内政厅与吕不韦、昌平君等一众大臣议事，项少龙在书斋枯等了半个时辰，小盘才议完事来见他。坐下后，小盘微笑道：“师傅是否认识冯劫这个，他就是专责我大秦律法的大夫。”项少龙以微笑报道：“为了什么事，储君会特别提起这个来呢？”

小盘淡淡道：“此颇有风骨，又不畏惧权势，连寡他也敢出言顶撞。只是不知他是否受了《吕氏春秋》的影响，竟忽然批评我大秦律法过于严苛，殊失圣教化之义。”项少龙讶道：“如此说来，储君理应很不高兴才对。为何说起此时，反有欣然之意呢？”

小盘哈哈一笑道：“师傅最了解我了。只因此说及一些其他的事，却非全无道理。例如他指出各国为君者，每根据形势变化，随时发布新政策，朝令夕改，使吏不知所守，民不知所从，犯者则因法出多门而得授其，这确是正论。所以法令必需一统，舍此再无强国之术。”项少龙呆望着这快满十八岁的未来秦始皇，心涌敬意，这并非因小盘把握到律明法制的重要，而是他那容纳谏言和批评的胸襟。

小盘又低声道：“我初时还以为他投向了吕不韦，可是见他说话的轩昂神态颇肖师傅你，后来又拿着你的盗贼申诉书严词诘问吕不韦。才知他只是像师傅你的不怕死。哈！此虽不宜掌律法，但却是当御史大夫的好料子。”项少龙吃了一惊，这岂非令李斯好梦成空吗？忙道：“储君最好三思，李长史亦是个适选。”

小盘摇道：“若说适，最好由师傅你来担任。你听过李斯正面顶撞过任何吗？论识见，李斯十倍胜于冯劫，而其刑名之学，比之商鞅亦有过之而无不及。故他最做由他创出来的三公九卿里廷尉一职，出掌律法。而寡亦可藉他之学，统一和强化全国律法，为将来一统天下打下坚实的根基。”项少龙为之哑无言，说到治理国家，他怎敢和这后统一中国的超卓物争辩。不过廷尉乃九卿之一，李斯该满足吧。同时也可看出自己对小盘的影响有多大。小盘只因冯劫语气神态酷肖自己，而判别出他只是为义执言。成功非侥幸，正因小盘能知善任，后的天下才会落他手内。

小盘忽又兴奋起来，压低声音道：“小俊已把牧场一战详细告诉了寡，过程确是采绝伦，师傅可能比白起还厉害。后若师傅领军出征，必可战无不胜。”项少龙心中苦笑，那可是自己最怕的事，小盘有此想法，自己定难逃此任务，幸好这非是迫在眼前的事，岔开话题道：“吕不韦如何推诿罪责呢？”

小盘眼中闪过冷酷的杀机，沉声道：“当然是审也不审便全体释放了，再胡找些来杀掉以首级充数，就不用愁我们认出身分来。若非有黑龙这一招，说不定我会召他进来，亲手把他掉呢。哼！蒙骛也是罪该万死，幸好他还有两个好儿子。”再望向项少龙道：“黑龙该制成了吧？”

项少龙说出了详。小盘叹道：“好在有师傅想出这妙绝天下的计策，否则真不知如何可压制吕不韦。嘿！我嬴政之有今……”项少龙打断他道：“不要说这种话。储君乃上天注定会一统天下的物，微臣充其量只是助成其事吧了！”

小盘露出感动的神色，好一会后，再叹一气道：“太后昨天搬了到甘泉宫去！”甘泉宫是座落城北的王室小行宫，与咸阳宫遥遥相对，朱姬搬到那里去，离开儿子，自因两关系转趋恶劣了。

项少龙皱眉道：“你是否和她争吵过呢？”小盘一脸被冤枉了的神色，摇道：“刚巧相反，这些天来我照师傅吩咐，蓄意与太后修好。她说要搬往到甘泉宫，我也曾苦苦留她，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就那么说搬便搬。真是奇怪。嘿！，其实她离宫更好，因为寡可眼不见为净了。”

项少龙知他指的是朱姬和嫪毒的。心中奇怪，照理朱姬若要保持对朝政的影响力，自该以留在宫中最属明智。但为何她要搬离咸阳宫呢？想到这裹，心中一动，想到了刚和自己有了体关系的当代绝色丽琴清，凭她的消息灵通，当是暗查此事的最佳选。再问道：“她还有没有参加早朝会和议事呢？”

小盘苦笑道：“这个她怎肯放手，虽不是常常出席早朝，但事无大小，均要先经她审阅，比以前更难应付。最气的事，却仍是嫪毒，这贼种气焰张，一副太后代言的神气，不但说话多了，还不断向太后打报告和搬弄是非，真恨不得把他一刀斩了。”项少龙默思片时，微笑道：“既是如此，我们不若来招顺水推舟，把嫪毒变成太后的代言。以这家伙的狼子野心，必会与吕不韦争权争个焦烂额，那我们可坐山观虎斗了。”

小盘愤然道：“可是我只要见到嫪毒，便无名火起……”项少龙笑着打断他道：“若要成大事，必须有非常襟胸和手段，能所不能。说到底，嫪毒只是个小脚色，顶多是结党菅私，祸害远及不上吕不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