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 第十一章 再遇琴清

我咸阳时，他还说会同时韩赵用兵，结果只是攻打赵，放过了韩国，真令难解。”纪嫣然笑道：“为何我的夫君忽然变蠢了，这是一石数鸟之计，晶后是韩，现在赵国大权在握，说不定会与韩国并，成为一个新的强大王国，吕不韦怎容许有这种事出现，所以猛攻赵国，务求削弱赵力量。兼之孝成王新丧，李牧则在北强御匈，廉颇又与燕战，此实千载一时的良机，吕不韦怎肯放过。”

项少龙一拍额，道：“我的脑筋确及不上纪才，说不定这还是姬后意思，她和大王最恨赵，怎也要出这一气。”纪嫣然道：“胜利最易冲昏的脑，若让六国联手，吕不韦怕要吃个大亏，那时他又会想起项郎的好处了。”

项少龙望往漫天飘舞的雪，脑内浮现着六国联军大战秦的惨烈场面。冬去春来，每过一天，项少龙便心惊一天，怕听到庄襄王忽然病逝的消息。根据史实，他登基后三年因病辞世，到现在已是尾整整三年了。

这天乌应元和乌卓由北强赶来，到牧场时找了滕翼、荆俊、蒲布、刘巢、乌果和少龙这批乌家领袖去说话，刚由关中买货来的乌廷威，亦有参与这次会议，除了陶方因要留在咸阳探听消息外，另外还有乌应元的两位亲乌应节和乌应恩。乌家的重要物可说差不多到齐了。各都知乌应元有天大重要的事要公布。

在大厅依席次坐好后，门窗都给关了起来，外面由家将严把守着。乌应元这一族之长叹了一气道：“少龙与吕不韦的事，乌卓已告诉了我，少龙切勿怪他，你大哥终须听我这做家长的话。”乌卓向项少龙作了无可奈何的表。乌廷威等直系的均脸色沉，显已风闻此事。

严格来说，项少龙、滕翼等仍属外，只是因项少龙赘乌家，滕翼、荆俊又与乌卓结拜为兄，更兼立了大功，故才被视为乌家的。蒲布、刘巢则是领级的家将，身分与乌果相若。

乌应元苦笑道：“我们乌家强马壮，又擅于放牧，难免招妒忌，本以为到大秦后，因着同根同源，可以相安无事，岂知却遇上吕不韦这外来，尤可恨者却是我们对他忠心一片，又为他立了天大功劳，岂知换来的只是绝绝义的陷害，若非少龙英雄了得，早已惨死洛河之旁。先父有言，不能力敌者，唯有避之而已矣。”乌应节道：“国之强者，莫如大秦，我们还有什么可容身的地方呢？”

乌应恩也道：“就算六国亦没有敢收容我，谁都不想给吕不韦找到出兵的藉。”一直与项少龙嫌隙未消的乌廷威道：“吕不韦针对的，只是项少龙而非我们乌族，为了大局着想，不若……”

乌应元脸容一沉，怒道：“住嘴！”项少龙与乌卓对望一眼，都感到江山易改，本难移这两句话的至理。乌廷威仍不知好歹，抗声道：“我只是说项少龙可暂时避隐远方，并不是……．”

乌应元勃然大怒，拍几怒喝道：“生了你这忘背义，目光短浅如鼠的儿子，确是我乌应元平生之耻，给我滚出去，若还不懂反思己过，以后族会再没有你参与的资格。”乌廷威脸色数变，最后狠狠瞪了项少龙一眼，愤然去了。

厅内一片难堪的沉默。乌应节和乌应恩两眉锁，虽没有说话，但显然不大同意乌应元否决乌廷威的提议。项少龙大感心烦，他最大的支持力量来自乌家，若这根基动摇，他再没有本钱了。以他的格，若不是有小盘这心事未了，定会自动接受离开秦国的提议，但现在当然还不可以这么做。

乌卓打僵持的气氛道：“今趟我和大少爷远赴北强，就是要到塞外去探察形势，发觉那处果然别有天地，沃原千里，不见半片迹，若我们能到那处开荒经营，定可建立我们的王国，不用再像现在般寄篱下。仰看别的脸色行事了。”乌应恩色变道：“大哥千万要慎虑此事，塞外乃匈和蛮族横行的地方，一个不好，说不定有灭族之祸。”

乌应元道：“我乌家丁盛，每均有出生的婴儿，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唯有立自己的国家，才是长远之计，趁现在诸国争雄，无力北顾，正是创不朽之业的最佳时机，何况我们有项少龙、滕翼如此猛将，谁敢来惹我们呢？”乌应节道：“建族立国，均非一蹴可成的事，大哥还是从长计议好了，现在大王王后都对少龙恩宠之极，吕不韦应仍不敢公然对付我们。”

乌应元容色稍缓，微笑道：“我并没有说现在就走，今趟到北强去，曾和少龙的四王剪见面，坦诚告知了他我们的况。王剪乃义重的，表示只要他一天镇守北强，定会全力支援我们。居安思危，我们便用几年时间，到塞外找灵秀之地，先扎下根基，到将来形势有变时，亦可留有退路，不致逃走无门。束手待毙了。”乌应节道：“不若就请少龙去持此事，那就更为妥当了。”

滕翼等无不心中暗叹，说到底，除乌应元这眼光远大的外，其他乌系族长，均是只图逸乐之辈，舍不得离开大秦这丰饶富足的国家。乌应元脸色一沉道：“那岂非明着告诉吕不韦我们不满此地吗？若撕了脸皮，没有少龙在，我乌家岂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