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 第六章 草木皆兵

惶然道：“小邓甲，只是韩国牧民，途经此地，为何要动粗把小擒拿呢？”

仍是身穿水靠的荆俊道：“不要信他，这身藏兵刃弓矢，绝非好。”滕翼将一把剑递给少龙，道：“看兵器的形式，这极可能来自燕国。”

在一旁默听的肖月潭失声道：“什么？”项少龙亦呆了一呆，想不到来敌竟与燕国有关，心中涌起古怪的感觉，沉吟半晌后下令道：“先为他换上衣，由我亲自审问他。”

乌言着和乌舒一声领命，押着他去了。项少龙向围观的军士冷喝道：“你们还不给我去紧守岗位，两偏将请留步。”又对纪嫣然等道：“你们到帐内等我。”

待空地处只剩下滕翼、荆俊、肖月潭、屈斗祁、吕雄五时，项少龙淡淡道：“若这真是燕国来的，我们便非常危险了。”面色沉重，默然无语。在昏暗的营灯掩映下，天上雪飘飘，气氛肃穆。屈斗祁咳一声，跪下来道：“ 末将疏忽，愿受太傅罪责。”吕雄迫于无奈，亦跪下来请罪。

项少龙心中叫妙，想不到误打误撞下，竟挫了两锐气，不过形势险恶，亦快乐不起来，抢前扶起两道：“只要大家能衷诚作，应付危难，这等小事本绝不会放在心上。”他也变得厉害了，言下之意，假若两不乖乖听话，绝不会客气。两像斗败了的公般，垂丧气地站着。

肖月潭道：“一切都待拷问了这邓甲再说吧！不过我若是他，认就是死，不认反有一线生机，故怎也不会招供。”滕翼微笑道：“这包在我身上，幸好天寒未久，待我到附近的地找找有没有我想要的帮手家伙。”言罢在众大惑不解下，出营去了。

果如肖月潭所料，邓甲矢不认。项少龙悉滕翼格，知他必有办法，阻止了屈斗祁等对他用刑，只把他绑在一个营帐内，派守着。未几滕翼拏着个布袋来，里面软蠕蠕，不知藏着什么东西。坐在帐内的项少龙等都呆看着那布袋，只有荆俊明白，大笑道：“让我去拿小竹篓来！”欣然去了。

滕翼冷然帐，向手下喝道：“拿他站起来！”乌言着两忙左右把他挟持着。邓甲露出骇然神色，盯着滕翼举在他眼前，不知是什么东西正蠕动其中的布袋。屈斗祁道：“滕先生准备怎样对他？”

滕翼毫无顾忌地探手袋里，熟练地取出一只毛茸茸的灰黑田鼠，递到邓甲面前笑道：“你招不招供？”看着在滕翼手内正 挣扎吱叫的大田鼠，连项少龙、肖月潭这等足智多谋的都一雾水，不知他怎可凭这东西令邓甲屈服？邓甲昂然道：“我根本只是个畜牧之，有什么可招的？”

肖月潭冷笑道：“还想不认，你不但语带燕音，且牧怎能在这等况下仍昂然不惧，你还想骗吗？”邓甲一听，才知露出绽，硬撑道：“我根本不明白你说什么，若仍不信我是对岸邓家村的，可派去一问便知。”

这时荆俊拿着竹篓来了，嚷道：“快给他脱裤子！”众齐感愕然。乌言着等两三下动作，邓甲下身立时光秃秃的，尽露众眼下。荆俊亲自把竹篓覆盖在他下体处，以绳绕过他部缚个结实。邓甲骇然道：“你们想什么？”

滕翼笑道：“很快你便会知道了。”向乌言着两吩咐道：“按他坐在地上！”

这时众心中明白，无不叫绝，感到这比毒打他一顿还要残忍倍。滕翼揭起小竹篓另一端的盖子，把田鼠放竹篓内，再盖好篓子。里面立时传来田鼠动的声音，篓子和邓甲同时抖动起来。邓甲尖叫道：“项少龙你好毒！”吕雄蹲下来道：“邓甲兄你怎知他是项少龙呢？”

邓甲知说漏了，不过这时已无暇辩驳，眼珠随着箩子里田鼠的走动一起同时转动着。帐内诸里，当然只有他一“切身体会”到田鼠的动作了。项少龙学吕雄般蹲在另一边，拍拍他脸颊，柔声道：“乖乖说吧！若证明你说了实话，我们走一段路后就放了你。”

滕翼冷然看着他正急速起伏的胸，沉声道：“这田鼠走累了，快要吃东西哩，你不是想待到那时才说吧？”荆俊笑道：“那时可能迟了，你愈快点说，你那生孩子和小解的家伙愈能保持完整。”

其实不用他们软硬兼施，邓甲早崩溃下来，一面恐怖神色，呻吟着道：“先把那东西拿出来再说！”屈斗祁摇道：“你不说，那东西永远都留在这小篓里。”

肖月潭笑道：“还不懂争取时间？蠢材！”不知是否给抓了一记还是咬了一，邓甲惨叫道：“小招供了，今次是奉太子之命，快拿出来！”

项少龙知他完全崩溃了，向滕翼打了眼色，着他把田鼠拏出来。说实在的，他自己都很怕这小家伙，要他动手去拏，内心难免发毛。滕翼摇了摇，喝道：“还不快说！”邓甲无奈下，立即以可能是拷问史上最快的速度，把整件事说了出来。

当滕翼把田鼠拿出来后，尽管天寒地冻，邓甲仍是屎滚尿流、浑身被汗水湿透，可见“毒刑”如何厉害。他的供词，不但揭了燕的谋，还使项滕两弄清楚了当在邯郸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