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 第四章 夜探侯府

穿了出去，来到了府后大花园中的荷花池，在一道小桥下冒出了水面。这处院落重重，天上群星罗布， 月色迷蒙，池蛙发出“阁阁”呜叫，又是另一种气份。远处一队府卫沿池巡了过来，两定睛一看，特别吸引他们注意是两大点绿芒，诡异之极。项少龙吓了一跳，忙拉着善柔潜水里。

他的心悸动着。那两点绿光正是犬只反映着附近灯火的瞳眸，看来这些本应是夜静才放出来巡府的巨犬，因着田单等的来临，提早出动来加强守。巡卫过桥远去后，两又从水里冒出来，善柔低声道：“糟！有这些畜牲在岸上，我们惟有水道摸到那里去。若卧客轩也放了两恶犬在那里，我们只好家睡觉了。”项少龙亦不由大感气馁，但中途而废更是可惜，勉力振起神，与善柔肯定了碧桃园的方向后，分潜进池水里。

项少龙曾受过 严格潜水训练，像鱼儿般在暗黑的水底活动着，凭着池水流动的微妙感觉，不片晌找到了一个去水，浮上水面和善柔会时，两同时喜：“找到了！”但又不由齐叫不妙。究竟那个水可通往碧桃园呢？又或都不是通到那里去？这事谁也不能确定。更要命是这两条水道均设在池底，完全没有可供呼吸的空间，假设不能一气由另一方冒出来，便要活生生闷死，那才冤枉透顶。

项少龙急智生，咬着善柔耳朵道：“我们分进水道，试探出水道的方向立即，千万不要逞强。”善柔应命去了。项少龙吸吸一气后，潜进水里去，穿水道，前进了丈许，发觉水道往左方弯去，连忙按着渠道方石砌成的底部迅速退出，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要转掉亦很难办到。

善柔道：“我游了足有两丈，前边的方向似乎没有问题了，但这里离碧桃园最少数步的距离，我们怎能一气游到那么远的地方。”项少龙凭 记忆思着蒲布给他那张帛图，道：“由这里到碧桃园还有一个池塘，我看水道应先通到那池塘去。”

善柔这么坚强的也不由泄气道：“即使池塘刚在正中处，离这里也有多步的距离，我们仍是到不了那处去。”项少龙急智生，善道：“我有办法了，只要我们把铜管的一端包紮着，另一端用手按紧，管内的余气可足够我们换上两三次气，不是可潜到那边去吗？”

善柔眼中闪着惊异之色，道：“你这原来并不太蠢，但用什么东西包紮管呢？”项少龙不怀好意地道：“我的皮衣里只有一条短裤，你里面有穿东西吗？”

善柔大窘道：“你这色鬼，噢！”项少龙把她拉到池中心的假石山处，解开她襟的扣子，探手进内，先滑她衣里摸着软腻的，享受刹那的欢娱后，才撕下了大截内裳。善柔出奇地驯服，没有恶言相向，或者是知事不可免，只好认命。又或为了杀死赵穆田单，什么均可牺牲。何况最大的便宜早就给这男子拔了筹。

看着项少龙撕开布帛，扎紧管子，怀疑地道：“会漏气吗？”生死攸关，她禁不住关心起来。项少龙充满信心地道：“有三层布包着，湿透后纵或会漏出少许空气，但那时我们早由那边出钻出去了。来吧！”

两游到处的水面，吸一气后，用手按紧没有包紮那端的管，由善柔领路钻进水道里。两迅速进。游过了三十步许的距离，两第一次换气，到第二次换气时，两早晕转向，不办东西远近，只觉管内的气被一吸尽，大骇下拼命前游。出在前方出现，隐见光晕。大喜下两钻了出去，浮上水面，靠着岸大吸着平时毫不在乎的新鲜空气。

四周树木环绕，花木池沼，假山亭榭，是个较小的花园，布置相当不俗。项少龙每次到侯府来，活动范围只限于几座建筑群，想不到原来还有这么雅致的处所。园里一片孤寂，不闻声，只挂着几盏风灯，把池塘沐浴在淡黄的 月色里。善柔喘息着道：“今次更不妙，我们最多只游过了不到步的距离，由这里到碧桃园那条工小河，少说还有两步以上的距离，远近尚不能肯定，铜管的空气怎够用？”

项少龙亦正为这问题苦恼，呆看着善柔，倏地灵机一动道：“你给我亲个嘴，我便可想到办法了。”善柔愕然半晌，垂低声道：“若是骗我，便宰了你。”伸手缠上他脖子，献上火辣辣的香吻。

忽地足音传至，难舍难离下，这对男沉进水里去，让嘴舌继续纠缠不休。到实在憋不住时，才再浮上水面去，巡卫早远去了。两都泛起刻骨铭心的动感觉，尤其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善柔舍不得地紧搂着他，喘着气道：“快说！”项少龙道：“我们把罩割下来，用布条在管紮紧，不是可多了几气吗？”

善柔欢喜得在他左右脸颊各吻一，道：“不愧是我善柔的第一个男，不过今趟由我负责，家才不信你的手势。”项少龙皱眉道：“什么第一个男，你大小姐还会有第二第三个男吗？”

善柔理所当然地道：“你们男可以有很多，为何不可以有很多男？”项少龙一呆道：“那谁还敢娶你？”

善柔皱起鼻子，扮了个鬼脸道：“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