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 第八章 胆大包天

呆，垂下螓首，避过他灼灼迫的目光，微一欠身，转身婀娜去了。项少龙心中欣然。总算还了心愿，见到这没有令他失望的绝代美。对他来说这已足够了。今的项少龙，再没有“初到贵境”时的 猎艳心了。

项少龙到乌府，岳丈乌应元刚送走一批来访的秦朝权贵，春风得意。这些天来乌应元展开亲善政策，不住对有权势的秦送出歌姬和良驹，为在秦国的长期居留打下基础，否则纵使有秦王和吕不韦在上支持，大处不会有问题，小处给处处制肘，亦是痛的事。乌应元乃做生意的，明不论国籍上下，贵族平民，无不在求名逐利，于是针对此点，加上圆滑手段，逐步打通原本重重阻滞的关节。

项少龙心中一动，跟着乌应元到宅的大厅，坐下后说出了肖月潭的巧面具一事，道：“我本想扮作行脚商潜返邯郸，再出其不意俘虏了赵穆来便算，但这些面具却令小婿信心大增，决意放手大一番。”乌应元何等明，笑道：“钱财上绝没有问题，嘿！若比身家，吕相恐亦非我们对手。”再压低声音道：“要不要我弄一批歌姬来给你送。”

旋又失笑道：“我真糊涂，她们会泄露出你们底细的。”项少龙心想我如何无耻，亦做不出把当货物般送来送去，笑道：“我只要一批不会泄露我们底子的第一流战马。”

乌应元微一错愕道：“你真的准备大一场了？”项少龙对乌应元的闻弦歌知雅意赞叹道：“岳丈真是举一反三，我真的要放手孝成王和赵穆一场，以出那塞在胸的忿怨之气。”

乌应元吁出一凉气道：“贤婿是我认识的中最胆大包天的一个，不过你这一着肯定押对了。我们乌家离开赵国时把农场所有牲畜全部毒死，使赵在战马牲的供应上，出现了短缺的况，你若带战马去与他们易，保证他们要倒屣欢迎你呢。”项少龙道：“我不单要和他们作买卖，还要他们让我代替乌家在赵国开设牧场。岳丈最熟悉这一行业，我们以什么身份出现，才最能取信赵呢？”

乌应元皱眉想了一会，拍案叫道：“我想到了，在楚国夏水处有个以养马着名的，叫‘马痴’董匡。我想起这个的原因，是因他本是赵，因父亲董平开罪了权贵，举家逃到了楚国，董平本当上了个养马小官，不知是否格使然，被楚排挤，丢官后归隐荒野，专心养马。少龙若冒充他后，一来音上不会出问题，二来从没有见过董匡，又可配楚的身分，好骗得赵穆相信你是楚派去助他的间谍。我实在想不到一个比他更适的冒充对象了。”

项少龙大喜道：“真的不能更理想了，岳丈可否拨十来匹没有标记的战马，好让我充当农牧大豪客？”乌应元抓着他肩失笑道：“十来匹马怎样向充阔气，至少要数到一千匹才行，而且必须有标记，当然不是‘乌’字而是‘董’字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好了。”

项少龙皱眉道：“这事只可让吕不韦一知道，否则若让秦发觉，说不定会通风报讯，那就糟了。”乌应元摇道：“这事最好连吕不韦都瞒过，才万无一失，放心吧！我们绝不须赶着数匹战马出秦关那么张扬，只要有几天工夫，我便可办妥，路线上反要下一番布署，好让赵真的以为你们是由楚国到邯郸去。”项少龙大感刺激有趣，和他商量妥细节后，这才内宅去了。

经过滕翼居所时，忽闻刀剑击的声音，大讶，顺步走了去，经侍指点，在小后园里找到了滕翼，原来此君正和善兰两在鸳鸯戏剑。滕翼见到项少龙，脸上露出真挚的感，着善兰继续和手下对打后，拉着项少龙到了一旁，欣然道：“昨晚真痛快，这几个月来所有郁结和痛苦都舒解了，现在只希望善兰能给我生个儿子，好延续我滕家的一点香火，以免我作了滕家绝后的罪。”项少龙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滕翼老脸一红，佯怒道：“若你再笑我，我便和你大战一场。”项少龙笑得更厉害了。滕翼只是摇。

翌项少龙领着娇妻美婢，带着痊癒了大半的荆俊，与滕翼、乌卓和那批乌家最锐的家将，到了和平安逸的郊野牧场去。其他一切有关赴赵的安排，全由乌应元和陶方去处理。项少龙专心陪伴妻妾，闲来则和滕翼等加紧训练乌家的“特种部队”，当然少不了灌输他们有关一切为伪装身分拟定出来的资料，以免露出马脚。

眼见离别在即，赵倩显得心事重重，项少龙知她心悬故国，又担心他此行凶险重重，故与赵妮两刻意多拨时间陪伴着她，项少龙拥着俩坐在后院凉亭栏杆上，想起当年在赵国挑逗赵妮，后来俩突心障，倾心相的美好时光，还有惊闻她们母子服毒自尽的心碎难过，到如今两双宿双飞。而赵倩更是随着他历经魏国的诸般惊险，还有逃赵境前的风霜苦难，此刻终于有了安定的归宿。俩都是长于宫之中的天之骄，如今为了他抛弃故国亲，怎不让他牵肠挂肚？项少龙暗自立誓，待赵国之行来后，定要带着她们远离将来的斗争战，与她们共度平静的余生。

十五天后陶方来到牧场，通知他们一切安排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