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 第三章 舌战群雄

若一个国家只靠刑罚来维持，那岂非掌权者便可任意以刑法来欺压弱者呢？”白圭道：“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这乃为君至道，若上自好刑，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项先生请指教。”

项少龙哈哈一笑，望了纪嫣然一眼后，才向白圭和徐节道：“这只是法治不够彻底吧了！把治权全在君手里，只是治，若君无德无能，带背信忘义，又有何用？假若法律由众共定，刑律之前平等，如商君所定，便连大王犯法均与庶民同罪，任何无故杀，都要受刑，那谁还敢随便杀？我并没有说不要仁义道德，那是任何法律后面的基本神，如此法治德治结为一，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绝对的权力，只会使绝对的腐化。”

当他说到“大王犯法与庶民同罪”时，纪嫣然“啊”一声叫了起来，而韩非双目亦立即闪亮，其他各连嚣魏牟在内，都露出惊诧骇然的神色。尤其最后那两句，更若暮鼓晨锺，重重敲在各的心窝处。对生活在这君权至上时代的来说，这确是石天惊的说法。

项少龙暗忖自己的料子就是那么多，再说下去只是讲多错多，长身而起道：“在下已把心中愚见，全说了出来。嘿！我还有急事待办，告辞了！”纪嫣然皱眉怨道：“先生才说到采处，这就要走了吗？是否讨厌嫣然呢？”

邹衍硬把他拉得坐席上，笑道：“项兵卫把我说话的兴趣也引出来呢！邹某想请教这种彻底至连君也包括在内的法治，如何可以行得通呢？”龙阳君道：“项兄的治国之道，比我们所说的仁者之政更理想呢！”

嚣魏牟冷笑道：“也更不切实际！”项少龙苦笑道：“是的！现在还行不通，但却是朝着这方向发展，因为现在民智未开，通不便，终有一，当民都能接受智识 教育时，自会出现立法、执法和行政三权分立的局面。君都是由民选出来的，到那时才会有……嘿……法国大……噢！不，真正的博、平等和 自由。”他差点便冲说出法国大革命来，幸好收得快，吞肚里去。

他这番话更是石天惊，众一时都消化不了，对于长期生活在君集权制的来说，这是多么难以接受的想法，但又是非常刺激和新鲜。项少龙见各眉大皱，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离座而起，立即远离席位，施礼道：“小子胡言语，各位请勿摆在心上。”掉便走，连纪嫣然唤他也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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