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青青

秋夜寂寥，偶闻鸟兽啼鸣。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大河东去，哪管间悲欢。

浊月霭霭悬与长空，在云层中孤寂前行。

水娃虽无寒暑之感，却也有悲凉之意。

他鼻子一酸，又想到了阿婆。转回望，却已看不到家乡的灯火。

耳边又响起阿婆经常说的那句话:

“水娃，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轻易的哭鼻子……”

水娃身强体壮，腿脚比常都快，这一夜竟似走了一百多里。

直到天色微亮时分才有倦意，便席地而卧。

他竟然第一次梦到了娘亲，一身华衣重彩，绝非凡，却始终看不清面容。

“戬儿，我是你娘，你快来就我，咱们再去找你爹一家团聚。”

“娘亲？……你在哪儿，你们当初为什么不要我？”

“戬儿，娘被你舅舅关在地下。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才抛弃了你……”

“哼！我是你的至亲骨，你们有多狠心才不要我！我从小被阿婆养大，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只有一个猴子哥哥还离我而去，我恨你们！”

“戬儿，是娘对不起你……你一直朝西走，娘在……”

水娃猝然梦醒，已是上三竿。

他左思右想这个怪梦:“梦里的娘亲叫自己捡儿，难道我天生就该被抛弃……我一定要找到他们，问问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他胡吃了几随身带的面饼，便起身西行。

踏上寻亲之路，实则带着满腹怨恨。

这一路固然有诸多艰难险阻，他也时有疑惑:

“就这么盲目的一路西行，到底要走到哪里，哪里才是自己的家……”

但这些杂念岂能抵得住那年轻气盛。

通天河岸逐渐崎岖不平，以至于全是悬崖峭壁。

他不得不绕路而行，已不知偏离通天河多远。

饥食野果渴寻沟泉，有时也捉些鸟兽充饥。

不觉间已到寒冬时节，他仍穿着那身烂单衣。

偶遇过路的行，也都认为这是个痴傻的野，都纷纷避之远之，对此水娃早已见怪不怪。

前路茫茫，净是枯树荒，已寻不见一丁点果腹之物。

纵然不觉寒暑，但饥渴难忍。

他的步履逐渐蹒跚，却仍蛮牛一般咬牙前行。

影影绰绰，前方忽现一座高耸云的大山，却是愈发的模糊不清。

眼前一黑，终于昏倒在地……

“水娃兄弟，咱们哥俩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俺走了，你保重……”

“孩子记住，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轻易的哭鼻子。”

“戬儿，我是你娘亲，快来救我！”

……

又是一场梦，忽觉几滴甘泉。似一神力注五脏六腑，周身无比舒畅。

……

他猛然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兽皮。夜空漆漆，眼前一团篝火熊熊。

火边坐着一位妙龄少，她一身白色素衣裹衣。却是生得柳眉杏目娇靥樱唇，在火光的映下更显得姣**。

大多数都对水娃敬而远之，他也很少接触同龄异。眼前冒然出现如此一妙龄，便觉得比传说中的仙都好看。

少身边还偎依着一个约莫八九岁大的小男娃，裹着一身兽皮，已经睡着了。

那少显然被吓的一怔，却柔声笑道:“你醒了。”

水娃独自闯几个月荒野，如此一声真如莺歌仙阙。

痴愣片刻道:“这是哪儿？”

“这里是桃山。”

“桃山？这里是桃山，阿婆说的都是真的！”水娃不禁兴奋道。

“这里就是桃山，我还会骗你么？你是不是还在做梦？”少好笑道。

那小男孩却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冲水娃道:“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冻死了呢。”

“哮天别瞎说，这位大哥哥活的好好的。”那少嗔怪道。

“现在是活着，可刚才快死了。”小男孩又不服气的道。

“你再瞎说，看我不打你。”少佯怒道。

“姐姐你舍得打我么？嘻嘻。”小男孩做着鬼脸道。

“你再说……”那少举起右手，却还是放了下来。

“嘻嘻，我就知道姐姐你不舍得打我。”

……

水娃的童年几乎没有玩伴，看到这姐弟，羡慕之余又想到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猴子大哥，如今他在哪里，是不是学会了长生不老之术……

恍惚间又听见那少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