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知青 019

郁瑶整理了这次的物资后便是无奈叹息……她的柜子，好不容易要空了，一眨眼，却又被塞满了！

哎！

好不容易体验一把这个年代，却愣是没机会体验体验什么叫物资贫瘠……

郁瑶整理好东西出去，就看到任秋芬急急忙忙把几颗她给的牛糖塞进兜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郁瑶有些无奈：“任阿姨，怎么不吃呢，你这样放着要化了的。”

任秋芬有些脸红，讷讷道：“阿南生，阿南过生……给他吃。”

郁瑶微怔，然后便问：“展南过生？他十八岁了？”

任秋芬连连点：“十八岁，大了……过生，嘻嘻……”

看着任秋芬衣兜里的牛糖，郁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看一看被展南收拾的净整洁的院子，永远不缺水和柴的厨房，郁瑶想了想，便是试探着问道：“任阿姨，我们在这里给阿南过生，好不好？”

任秋芬顿时眼睛就亮了，拍着掌：“过生，过生……”

老牛在旁边抽着郁瑶给他的烟，冷哧一声。

就做烂好，说了那个小子是个薄种还不听，非要招惹这种。

“哼，以后有你小丫苦吃！”

两天后，展南十八岁生到来。

他自己知道这天是他的生，可他也没想着要怎么样……要不是郁瑶每接济还有帮忙照顾他母亲，他和她母亲现在还是饥一顿饱一顿。

吃不饱饭的没有尊严可谈，没有尊严的，还过什么生！

这天，回到家后他却发现母亲还没回来，想着又是在卫生所呆的久了，展南便是洗了洗手，转身往卫生所走去。

然而，当他走到卫生所门的时候，就发现以往总是大门敞开的卫生所院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半点声响……暮色已，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安静。

展南猛地一愣，然后便是大步上前，连忙推开院门。

院子里黑乎乎一片。

“妈……郁、郁瑶，你们……”

展南的声音戛然而止，怔怔看着黑乎乎的厨房里忽然出现的一抹火光。

是蜡烛。

任秋芬用盘子端着郁瑶自制的简易版蛋糕，小心翼翼走出来，轻声唱着：“祝你生快乐……”

郁瑶在旁边跟她一起唱，笑眯眯看着展南。

任秋芬小声说：“阿南，生、快乐……吃蛋糕……”

郁瑶也是笑着：“生快乐，展南。”

展南静静看着那边。

烛火摇曳，他一向神凄苦怯弱的母亲面颊上是久违的欣喜和轻松，旁边，圆乎乎的姑娘面容温和，在烛光下，眼里的柔光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黑暗……

展南上前，默不作声从母亲手里接过蛋糕，低看着那他只在书上看到过，却从未见过的东西，嗓子有些哑，他艰难开：“谢谢……”

郁瑶笑眯眯：“进来吧，任阿姨还给你煮了长寿面。”

展南默不作声任凭那两把他带到桌前坐下来，看着郁瑶端着白瓷碗放在他面前。

碗里是油光清亮的面汤，雪白的面条上飘着青菜，露出卧在面条下边的荷包蛋一角。

任秋芬有些羞涩：“瑶瑶做的，我、我不会……”

郁瑶笑着安抚：“任阿姨也做了的，我们一起做的，对不对？”

任秋芬眼睛红红的，拼命点，然后便是小心翼翼看着展南：“阿南，吃，长寿面，长寿……”

展南低，拿起旁边的筷子，大吃起来。

面汤的热气扑在他睫毛上，让他举觉得自己的眼睛湿润发烫，在哧溜哧溜吃面的声音中，他不甚明显的吸了吸鼻子。

吃完最后一面，他抬，安静的看了眼对面胖乎乎的姑娘，神一如既往。

可这次，他没说谢谢，只是认真说了句：“很好吃……”

郁瑶笑嘻嘻：“好吃就好，十八岁生快乐，来，我们吃蛋糕……”

任秋芬迫不及待跳起来：“吃蛋糕，吃蛋糕！”

她闻着油的香味都快馋哭了，终于可以吃蛋糕了……

老李从屋子里出来走过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胖丫正给那个傻切蛋糕，傻眼的，满眼亮光……而傻旁白，她的那个每天气沉沉的儿子，也是满眼亮光。

可不同的是，傻看着的是蛋糕，他儿子看得却是。

那眼神……

老李怒其不争的看了眼里面的胖丫。

她倒是满腔热忱的救济孤儿寡母，却不知道，心都是贪婪的。

也许，这一时片刻的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