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审判之剑

雷把黑面包塞回海瑟薇手中。

“瘟疫很快就会过去。”雷对海瑟薇说。

“真，真的？”海瑟薇吸了吸鼻子，又抽噎了一下。

“我保证。”雷看着她湿润的双眼说。

“还有五天。”他在心底补充。

马蹄哒哒响起，科雷亚已上马离去。“我得走了。”雷向海瑟薇告别，抓了抓那匹受惊后有些躁动的灰马的鬃毛。

海瑟薇瘪着嘴，点点。雷翻身上马，两腿一夹，驱马追上科雷亚的脚步。

科雷亚望着天边，“在哈库塔纳山脚有一座雕像，审判者温特纳尔高举长剑，杀死了两个。”

“他们犯下什么罪了？”雷问。

科雷亚摇，“有一个是罪，有一个却是善。”她回看了雷一眼，只见雷露出询问的神色。

“审判之剑两面染血，一为恶之血，一为善之血。”科雷亚说，“契父当时这样对我解释。”她的目光越过雷的肩，在埃德蒙兹的街道高处，海瑟薇踮着脚用力挥手作别。

剑士收回目光，“现在我明白了。”

雷说：“也许你可以留下来保护她们。”

“不。”科雷亚摇，“我不能留下，符腾堡，才是这场瘟疫的起源之地。”

她振动缰绳，驱马向南。